着“娘”。
有亮娘举起鸡毛掸子,照着有亮的脑袋瓜子就是一下,嘴里训斥道:“几十岁的人了,咋咋呼呼的,哪儿像个男人的样子?和你那个爹一样,没个稳重劲儿。”
有亮捂着被打疼的脑袋瓜子,也没掩饰住自己的喜悦心情:“娘,见、红了,见、红了!”
“我看你是见鬼了!”有亮娘虎着脸,举起鸡毛掸子又要打。
“娘,别打,别打……”有亮伸手抢过老太太手里的鸡毛掸子,嘿嘿笑着,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了:“你不是让我看看金妹见没见、红吗?我刚看了,见了,有,都是,斑斑点点的…”
“嗯?”有亮娘瞪着自己的儿子,问道:“很多?”
有亮用手比划着:“有……好几处地方,大的有这么大……”
有亮娘疑惑地看着儿子,低声问道:“你是说,床上都是血迹?”
“是啊,听人说第一次不是都要见、红的吗?见了见了,金妹是黄花大闺女,身子干净着呢!”有亮有些得意。
他也有些意外,按理说,金妹长的又不丑,一个女人在外面讨饭,很难保护好自己。
没想到,金妹把自己保护得很好,自己可真是捡到宝了。
“嘿嘿,娘,金妹吃了饭要去洗床单,我陪着她。”说完,他扭头又出去了。
有亮娘还处在迷糊中,她也是过来人,当年和有亮他爹的第一次,她印象中只有一小片红。
怎么金妹和自己不一样?
难不成和有亮昨晚上动静太大有关系?
又好像不对,他爹当年也没少折腾。
一宿都没睡好。
那时候,婆婆还单独给了一方白帕子。
她记得可清了,因为洞房夜没有睡好,第二天起晚了,婆婆的脸拉的老长。
有亮娘朝窗户外面看了看,发现金妹和有亮都在厨房,她想了想,扔下了手上的鸡毛掸子。
她要去看看。
床上的被子还带着余温,有亮娘掀开被子,床单上斑斑点点、大一块小一块的,这明明就是来了月事,弄脏了床单。
老太太心里暗骂自己那个傻儿子,把被子恢复原样,这才悄悄出了房间。
金妹大概在吃饭,边吃边和有亮还在厨房里嘀嘀咕咕,时而听见金妹发出“吃吃”的笑声。
晚上,金妹出奇的主动,令有亮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金……金妹……肚子不疼了?别……别……小心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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