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反映到公社,治他个破坏社会稳定罪,我就不信,还治不了他!不早了,现在都去睡觉,明儿再说。”
金妹想起临走时有亮娘重重捏了一下她的手。
她刚才琢磨了好一会儿,娘临走时捏捏她,肯定是想让自己从中间调解一下,不希望把这件事闹大。
可是,看看水红,她怎么才能说服这姐妹俩呢?
她的想法综合了水红和水贵,如果有亮能够赔三个月的工分,以后做到不来打扰她和水贵,就行了!
她相信,自己以后和水贵只要好好干,日子一定能过好!
“姐,姐夫,”金妹期期艾艾开口:“我的意思是…只要…有亮工分折价成粮食给我们,以后不来…打扰我和水贵…就算了!”
“他娘待我不错,我…我不想闹那么僵…”
水红当即打断她的话:“你想算别人算不了,你要是有情有义,你就跟他回去。哎,水贵现在才是你的男人,你不应该向着你的男人吗?你就是个祸害精,要不是你,水贵也不会挨打!”
水贵不满道:“二姐,你看你说的话…金妹也没说要跟他回去,况且我已经说了,只要有亮再不纠缠金妹,这事儿就算了。你冲金妹发啥邪火?”
“嗬,这女人才进家门你就向着她,我这个当姐的说话就是个屁。行行行,还是你们两口子亲,我就是个外人,我不管了还不行吗?”
说完,她气呼呼地出去了。
金妹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水珍。
水珍道:“别理你二姐,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。这样吧,明天先去找队长,看看咋说。都歇着吧,天快亮了!”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大早,水珍两口子就找到了队长,把情况说明了一下。
对于有亮,队里人都知道他是啥德性。
因为他爹娘为人还算实在,所以,很多事大家都不跟他计较。
队长李福海嘬了口旱烟,慢悠悠地开了口,语气沉稳。
“忠武,水珍,你们说的这个事儿,我大概听明白了。有亮这小子,确实是浑!欠收拾!”
“水贵多老实本分的一个后生,被他打成这样,搁谁身上不心疼,不生气,那都是屁话!”
他话锋一转,叹了口气:“但是啊,咱们都是一个队上的社员,低头不见抬头见。有亮家往上数三代,确实是根正苗红的贫农,这是实情。为个打架的事儿,真要闹到公社去,扣上个‘坏分子’的帽子,是不是……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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