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一个人影,就要往院墙边跑。
水贵家的院墙有一处有些坍塌,只要助跑几步,就可以翻过去。
那人影刚跨出门槛,就见刘忠武的大块头也晃了出来,嘴里还骂着:“妈、的,老子就算准了你会来偷粮食…”
水贵借着朦胧的月光,从体型身高上看,好像并不是有亮。
那这个人是谁?自己也没有得罪别人呀,况且这些年各种运动,队里并没有小偷小摸的人。
队里的治安一直都很好,用夜不闭户来形容都不为过。
刘忠武个子高,步子大,几步就追上了那个影子,一把薅住了他的后衣领。
那人被拽的一个后仰,咕咚一声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刘忠武举起拳头就要打,那人赶紧捂住头,求饶道:“求求你别打,别打!”
“说!你是谁?跑到这里来想干啥?是不是想偷东西?”刘忠武单腿跪在那人胸口上,举起拳头就要打。
借着朦胧的月光,他这时也看清了,躺在地上的并不是马有亮。
他收起拳头,气愤地踢了他一脚。
水贵忙走了出来:“姐夫!先别打,我看看是谁。”
水贵一只手搂在自己的胸口,缓慢地走了过来,扭亮手电,朝那人脸上照了过去。
“二狗,咋是你?”水贵惊疑不定地问道。
他和二狗基本没有交集,他咋会跑到自己家里来?
“二狗,这到底是咋回事?你大晚上不睡觉,跑到我家里干啥?我家也没有啥偷的呀!”水贵问道。
外面的动静吵醒了金妹,她一边扣着上衣扣子一边惊慌地问道:“水贵,你咋样了?”
水贵照了照躺在地上的二狗:“喏,不知道二狗为啥半夜三更跑到咱们家来了,正在问他呢!”
刘忠武把脚踩在二狗的屁股上:“不用问了,他是来偷粮食的,解麻袋的时候把我惊醒了!”
水贵走到二狗的身边,蹲下身来问道:“是不是有亮让你来偷的?”
刘忠武加重了脚上的力道,呵斥道:“老实交代,不然把你送到队长那里去!”
二狗浑身筛糠似的颤抖:“别…别…别把我送到队长那里去…”
“那你说,是不是马有亮让你来的?”
“不…不是,是…是我自己要来的,那天,水红不是说,你要是有个啥事,肯定就是…就是有亮…我就想着…正好我家的粮食没了…知道你家赔的有粮食…就想…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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