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没多大的事,休养休养就会好点儿。
谁知道,今晚上可能运动量过大,他竟然咳的上气不接下气,胸口憋闷地难受,他都以为自己要噶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,到底跟那次受伤有没有关系。
不过,以前他的身体倍儿棒,伤风感冒都很少。
他不敢告诉金妹他目前的真实情况!
一来确实是怕金妹担心,二来嘛,有亮本来就对金妹不死心,如果自己身体不好,也干不了重体力活,又成天咳咳咳的,夫妻之间的那点儿事,又不能满足金妹,那她还能在这个家留下来吗?
她留下来干啥呢?伺候自己这个病怏怏的人?
不能告诉她,自己就是死撑着,也不能让金妹知道自己就是个废人!
窗外的月亮分外皎洁,映的屋内的摆设清晰无比。
水贵看看睡的正香的金妹,在她脸上轻轻亲了一口。
这么好的女人,他一定好好待她,再难,也要好好过下去。
他的目光落在睡在床里边的小宝一眼,小家伙儿似乎在睡梦中梦到了什么好吃的,小嘴砸吧的很响。
第二天,上工的钟声还没响,水贵就已经走到了大樟树下。
李福海站在樟树下,正准备敲响那口挂在樟树下的大钟,看见水贵走了过来。
“水贵呀,来的挺早啊!”李福海看着走过来的水贵:“恢复的咋样?”
说完,他拿起木锤,有节奏地敲起了大钟:“当…当当…”
对于李福海给他主持公道,又让他看红薯地一事,他心存感激:“福海叔,谢谢你,要不是你,有亮也不会赔那么多粮食…”
李福海摆摆手:“有亮那小子确实太浑了,已经教育他了!以后啊,你们各过各的日子!”
钟声一响,社员们纷纷走到大樟树下,有亮也在其中,月娥紧跟着有亮也来到了樟树下。
“事儿都过去了,就不说了。对了福海叔,那我就先去红薯地里去了!”
“去吧,去吧!”李福海挥挥手。
看到水贵,有亮的眉毛挑了挑:臭小鬼子,走着瞧!
李福海看看社员们都到齐了,清了清嗓子,开始分派活了。
金妹和月娥,还有另外几个年轻小媳妇儿分到了一个小组,负责锄玉米地里的草。
每次见到金妹,有亮的眼睛就在她脸上身上打转。
说实心话,尽管和月娥已经有了夫妻之实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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