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损失了一把镰刀!
关键是水贵咋不在?原本就是想破坏红薯地,再嫁祸给水贵,谁知道这个鬼子精,晚上居然不在红薯地里。
他是啥时候回去的?不是两个人守夜吗?他咋回去了?
妈、的,大半夜没睡觉,原本想整那个窝囊、废一把的,结果,偷鸡不成反蚀把米!
镰刀怎么办?家里就三把镰刀,明儿一早让老爹发现镰刀不见了一把,那岂不是又要挨骂了?
肯定知道是自己搞丢的!
不对呀,老满肯定会把镰刀交给李福海,万一真要查起来…
他有些懊恼,也有些沮丧,心里挂念着那把镰刀。
主要还是怕李福海查,这一查,别人不知道,自家老爹老娘肯定就知道怎么回事了!
怎么办?
有亮靠着树,左思右想,决定明天一大早,装作关心水贵,过来窝棚看看,如果能够趁他们不注意把镰刀拿回来更好!
万一拿不回来,想办法把镰刀藏起来…
总而言之,这个“罪证”不能落到队里,队长的手上!
打定主意,他这才垂头丧气地朝着家里走去。
要说这人倒霉,喝凉水都塞牙。
有亮小心翼翼的悄悄推开院门,探头朝院子里看了看,想确定老爹老娘有没被吵醒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他一闪身进来,正准备关院门,老马头的声音骤然响起:“深更半夜的,跑哪去了?瞧你贼头鼠脑的准又没干好事!”
有亮吓得跳了起来,见是老爹,拍了拍胸口埋怨道:“爹你不睡觉,门后面干啥?吓死我了!”
老马头瞪着他:“你没干缺德事儿,怕啥?兔崽子,你还没说半夜三更的到底出去干啥了?”
有亮心虚道:“肚子不舒服,起来拉泡稀!”
老码头抬手一个脑瓜崩:“连你老子也骗,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娃娃?老子刚才从茅厕里出来,鬼影子没见一个,你去哪里拉稀啦?”
“爹,你管的真宽,我拉稀,还非得去茅厕?往哪旮瘩一蹲不能拉呀?”有亮辩解道。
抬起腿就朝自己房里走去。
老马头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子:“别跟我打马虎眼,我是你老子,你小子屁股一撅,我就知道你拉啥屎,快点老实交代,去哪儿了?”
有亮当然不能说自己出去破坏队里的红薯地,想陷害水贵的事,他一口咬定道:“就是出去拉稀了!真没干别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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