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吧?”
男人咆哮起来:“你确定你懂草药?据我们所知,很多草药是有毒的,你一个臭老九,怎么敢断定那草药就能退烧?是不是有人指使你这样做?那个马有亮为啥要跟着你上山?是不是有啥别的目的?你是不是想拉拢他?”
老沈抬起头,镜片后的目光平和而坚定:“你们不要为难他,他啥都不知道,是被我拉着进山的。况且他是一个贫农,根正苗红的,咋可能有啥目的?”
“我只是在做一件我认为对的事情,如果组织上认为我错了,我愿意接受惩罚。但当时的情况,我没有第二个选择。至于你说指使,”
老沈叹了口气:“真的没人指使我,我只是遵从自己的内心!”
审讯持续了一个多小时,当两个人重新被带出来时,脸色都很凝重。
有亮有些不敢看老沈,低着头,不知道心里在想些啥。
这时,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阴沉着脸,看着两个人说道:“经过初步研究决定,沈怀谦、马有亮两个人目无工地纪律,私自上山采药,情节严重,影响非常恶劣。在二彪是死是活的结果出来之前,你们要完成双倍的土方任务!”
他说完,目光在老沈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,冷冷地说道:“你自求多福吧!你的命运掌握在二彪的手里。”
他又看了看中年男人:“晚上开个会,给这帮子人紧紧皮子!”
有亮心头又是一惊,刚才中年男人说二彪的情况不太好,那就是说,马上老沈的结局就出来了…
有亮他爹最终拗不过有珍,同意去县里大医院看病。
有发、有珍甚至月娥都着急地筹钱。有珍又回了婆家,她得筹钱。
满福见她回来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关心地问道:“小珍,你咋回一趟娘家,回来就不说话,家里有事儿?”
有珍本想跟满福说一下筹钱的事,想到秀娥的话,她又咽了回去。满福除了在钱财方面跟她斤斤计较,别的方面对她还行。
“没事儿,我就是有些累,回来时,虎子一步都不肯走,是我把他背回来的。”有珍撒了个谎。
“这个小家伙儿真会享福…以后有钱了,给你买一辆自行车,这样,以后你再回娘家就方便了!”满福难得大方点地说道。
不管真心假意,反正大饼是烙好了。
钱是这个家里的禁忌话题,家里大部分钱都在婆婆手上。
婆婆对钱看的分外紧。
算了,自己想办法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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