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撇嘴,嗤笑了一声:“金妹,我咋发现你现在也有些脑子不清醒呢?我是好心提醒你,你别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你等着吧,迟早你家被那个破鞋给克没!”
说完,她气哼哼地走了。
金妹朝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:“呸,挑事儿精!就没有她消停的时候,啥事都能插一脚!”
李福海这几天可是忙坏了,为了水贵的事,他可是操碎了心!
这一等,又是好几天!
金妹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,她拉着水贵一起偷偷去找李福海。
李福海也是一脸愁容,他把两个人拉到屋内,眉头蹙成一个疙瘩:“这事儿难办,牵扯到立场问题。如果要想去,得有人写担保书…不过,你们别着急,我再想想办法!”
水贵说道:“福海叔,实在为难我就不去了,现在在铁匠铺也很好,我已经很知足了!”
李福海背着手,来回踱着步子,闻言严肃道:“这是个好机会,咱们争取一把,如果实在不行,另说!”
金妹着急地说道:“福海叔,那就拜托你了,你一定要帮帮我们!”
李福海看着焦急的金妹,又看了看水贵,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:“这个担保书我来写!”
“福海叔,”水贵一下子站出来说道:“这使不得!这会影响你的前程,这个人情太大了!我…我还不起!”
李福海坐了下来,又从腰间抽出了烟袋锅子,摁了一撮烟丝。
他的手有些颤抖,好不容易点燃了,他深吸了一口,这才缓缓说道:“水贵呀,我这样做不是因为我有多伟大,我是还你爹一个恩情…”
“还恩情?”水贵定定地看着李福海,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恩于李福海了!
李福海点点头,又吸了一口烟,说道:“那一年天干,地里的庄稼收回来的不足三分之一,附近的草根都被人挖着吃了,很多人都离家去很远的地方要饭…”
李福海似乎陷入了那段痛苦的回忆之中:“我因为老娘身体不好,卧病在床,只能留在家里…最惨的一次连着三天我都没有找到一点儿吃的东西,我娘也饿得只剩下一口气…我实在没办法,就想着背着我娘去远一点的地方讨口吃的,可是刚出了村子,我们娘儿俩就累的走不动,摔倒在了地上…”
“我实在背不动啊…这个时候是水贵他爹从家里拿了小布袋子麸皮,这才救了我们娘俩的命…”
“那个时候,他给贾德天扛活儿,好赖能糊饱肚子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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