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这把老骨头了,折腾不动了,以后你要想过啥样的日子,都靠你自己了,我管不了了…”
躺在床上,有亮一直在琢磨着鸡饲料的问题。
春花拉着木生回到家里,陈宝根见到母子二人空着手回来,忍不住问道:“不是去挖萝卜去了吗?萝卜呢?”
“萝你奶奶个腿,老娘在外面被人摁在地上摩擦,你死哪儿去了?要你这个男人有啥用,不如一条狗…”春花此时把所有的愤怒全都转移到了陈宝根的身上。
陈宝根火气也来了:“是你自己要去拔人家萝卜的,关我屁事?”
“要不是你没本事,养不活自己的婆娘娃儿,我和木生能去干这种下作事儿?”春花说着,罕见地流下了眼泪。
这下子可把陈宝根吓到了,这婆娘可是从来不哭的,今儿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?
“孩儿他娘,你就别哭了!木生你个兔崽子给老子过来,说说今晚上到底是谁欺负了你娘?”陈宝根冲着木生问道。
“谁也没欺负,本来就是我们不对。还不是因为你半夜去敲那女人的门,我娘心里不痛快,才去偷人家的菜。”木生气鼓鼓地爬上床,用破被子捂住了脑袋。
“你个兔崽子反了天了,敢说教你老子!”陈宝根抄起一只鞋就朝木生的脑袋砸了过去。
见爹生气,其余两个小的也吓的躲进了被窝里。
春花上来一把揪住陈宝根的一只耳朵:“你就会打骂孩子,我看你就是不如马有亮。人家今儿一句话,木生就听话了!”
“是是是,我不如他,你去找他得了!”连着被老婆儿子怼,陈宝根气的抓过被子,一扭脸继续躺下睡觉。
第二天,好不容易上完最后一节课,放学铃声一响,木生抓起书包就朝家里跑。
他上学晚,如今都十一岁了,才上三年级。他不喜欢上学,要不是他老子逼着他,他宁愿在队里下河摸鱼,上山掏鸟,那多自由自在啊!
天天坐在教室里,听着老师讲那些枯燥无味的东西,他经常昏昏欲睡。
跑回来拿了柴刀,木生就朝着山上奔去。
他要砍一些枝条,另外再割一些金刚藤或者葛藤,就可以回去完成篱笆了。
很快,他就准备了一些材料,捆好背着下山了。
来到月娥的菜地边,他先把枝条粗的一段全部削尖,然后插进土里。插好后又用藤编了几圈。
他正在仔细地干着活儿,有亮走了过来。
看到木生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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