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正说着话呢,只听院门“吱呀”一声,水贵缓缓走了进来。
金妹看了过来,是水贵回来了。
“咋了?咋回来这么晚?”金妹问道。
水贵振作了起来,若无其事地说道:“站里有点事儿耽误了,你们等急了吧?”
月娥见他回来,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:“快来吃饭吧,菜都凉了!”
三个人坐下来,水贵却一点儿胃口都没有,月娥本来兴致挺高,叭叭地说个不停,水贵只是敷衍地搭着话。
金妹因为眼皮跳的事,也显得有些忧心忡忡。
月娥后知后觉,才反应过来这两个人都不太对劲儿:“你们俩这是咋了?咋都不说话?”
水贵原想着在处理结果出来以前先瞒着金妹,可是一想,往后可能都不去农机站了,这事儿迟早瞒不住。
想了想,他还是把抽水机事件跟金妹说了!
月娥听完当即猛地站了起来:“这王军也太坏了,咱不能吃这个哑巴亏…”
水贵苦笑:“不吃又能咋着?这事儿都是我干的,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在后面使的坏…”
金妹也没了吃饭的心思,撂下筷子说道:“我就说今儿眼皮咋跳了一天,果然出事了…这工作要是丢了可咋办啊,一天十五个工分呢,还有每个月的补贴…这以后日子该咋过…”
水贵抱着脑袋,一脸愁容。
金妹还在絮叨:“你说你明明知道王军有害你的心思,咋就不知道防备着点儿?你咋就那么老实…这眼看着日子刚刚好一点儿,又出了这档子事…”
月娥听不下去了:“金妹姐,你少说两句吧,水贵哥也不想这样的,只能说那个王军太坏了!”
出了这事儿,三个人都没了吃饭的心思,家里的气氛变得沉闷而压抑。
事故发生后,身在县里的苏文清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。
他立刻意识到,这是陷害,因为以他对水贵的了解,水贵是个很细致的人,绝对不会犯这种错误。
对方这是想一下子把水贵彻底踢出农机站!
水贵出事,他想帮,但是不能直接出面,李主任盯着他呢,一旦他介入,就会让李主任起疑,进而牵连到月娥。
苏文清坐在办公室里,抽了整整一包烟,整个办公室烟雾缭绕。
最终,他铺开信纸,写了一封匿名的信:齿轮裂纹系旧伤,安装前已存在,若想证明,可查仓库同批次齿轮的入库记录和之前的使用情况。另,压力表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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