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身份福海叔并没有在队里公开,现在我只是一个普通社员,啥拖累不拖累的?不怕那个,你听我的,搬过来住,也顺便帮我照顾着家里。”
水贵看着月娥,语气坚定:“你是个好姑娘,勤劳肯干、心地善良,我要是怕沾上你就不会再让你回去。别管人家咋说,咱身子正不怕影子歪!”
月娥的眼眶红了,她一直以为自从得知自己是右派子女,所有人都避她像瘟神一样。
她以为从此以后,自己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。
看来不是,这世上总会有人相信你,给你温暖!
她眼里含着泪,点点头:“好,我回去!水贵哥,你在林场好好干,家里不用担心,我会好好上工,多挣工分,多种菜,养好兔子,努力过日子!”
“走,我帮你把东西搬回来!”
月娥的东西并不多,几件换洗衣服,一点儿粮食,再有就是笼子里的那些兔子。
两个人很快就搬完了,这时,李福海提着一小袋高粱米过来了。
看到月娥又搬回了水贵家,他点点头:“水贵不在家,你在这里住着好的很,有啥困难跟我说,我尽我的能力帮你!”
月娥感激地看着李福海:“福海叔,谢谢你,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!”
安置好了月娥,水贵背着自己的物品和李福海一起朝着红星林场走去。
红星林场离六队并不远,大概十几里路。这片山林很大,而护林员的工作就是沿着林子巡山。一般巡一次山要走几十里路。
不过,要是中途需要歇脚,山上交界处或者深山里建的有简陋的窝棚,供护林员歇脚。
李福海边走边跟水贵大概讲了一下工作情况,总而言之,这是个既艰苦又孤独的工作。
而这对于目前的水贵来说,倒是符合他现在的心境。
他现在就想一个人待着!
虽然李福海已经给水贵打过预防针,但真到了护林员所住的土坯房时,水贵还是被这简陋的条件给震惊了!
那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,孤零零地立在山腰上一块平地上。
墙面裂开一道道细密的口子,木头窗框变了形,冬天往里头灌风,夏天往里头灌蚊子,只好用旧报纸把缝隙全糊上。
门是几块薄木板拼的,关不严实,门下边被老鼠啃出一个豁口,白天都能看见小虫爬进爬出。
屋里的光线不太好,就一张用木板搭的铺,铺上摊着卷了角的狗皮褥子和一床黑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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