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,两个人似乎回到了新婚之夜,如饥似渴,意犹未尽…
水贵到林场的第二天,老魏就带着他巡山。
天刚蒙蒙亮,老魏就把他叫起来。两个人背着干粮和水壶,一人一根木棍,往山里走。
老魏五十岁,瘦,黑,脸上褶子像刀刻的一样。他话不多,走在前头,领着水贵熟悉一遍。
“这片林子,三千多亩。”老魏边走边说,手里的木棍指着远处,“东边到舍身崖,西边到乱石窖,南边是咱们上来的路,北边是另一片农场,有界碑。”
走了一个多时辰,老魏停下来,指着路边一棵松树:“看这个。”
树干上有新鲜的砍痕,刀口白花花的。
“有人偷着砍树。”老魏蹲下来,摸了摸地上的木屑,“昨儿晚上的。”
水贵也蹲下身去,只见树干被砍了不少新鲜的痕迹,看来,护林员的责任重大。
老魏站起身,往四周扫了一圈:“护林员干的啥?就是看住这片林子。防火,防虫,防人偷树。别觉得活儿轻,责任重得很。”
水贵郑重地点头。
老魏看了他单薄的身板一眼,似乎有些不放心:“你这身子骨,能干不?”
“能。”水贵语气坚定:“魏叔你放心,我干得了。”
老魏点点头,没再说话,继续往前走。前两个人也这样回答,还不是只干了几天就跑了?
一整天,他们把东边到西边的林子走了一遍。老魏脸色看上去也有些苍白,水贵更是腿发软,胸口闷,不过他硬撑着没敢吭声。
老魏也看到了他的情况,心里更是不抱有希望。这个年轻人看着挺忠厚老实,但估计身体扛不住。
天擦黑他们回到了那间土坯房,老魏坐在门槛上,点了一锅烟,看了他一眼:“你能行不?”
水贵蹲在旁边,喘着气,肯定道:“能行。”
“明儿我再带你走西边。走完了,你就自个儿巡。”老魏吐出一口烟,“我下山歇歇,要是不行,你提前给我捎个信儿。”
水贵点头。
老魏下山那天,把钥匙留给了水贵:“屋子后头有块空地,可以开出来种菜。省得老下山背。”
水贵送他到山路口,看着那个瘦瘦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,心中有些怅然若失。
接下来几天,水贵开始忙活。
早上起来巡山,把东边南边走一遍,中午回来歇一会儿,下午去屋子后头开荒。
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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