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也不苦,我还在房子周围开了荒,种了好多菜,兔子吃,人也吃。”
沈春芳握着月娥的手,慈爱的对着李福海说道:“这丫头气色看着比刚走的时候好了一些。”
她看向了月娥:“你叔天天在家念叨,说你们在山上艰苦,要不是队里事儿多,他都要上山去看你们了。”
闲聊了一会儿,李福海突然说道:“你走的第二天,王军那个兔崽子果然来了,翻进你家的院墙,被我逮了个正着。”
提起王军,月娥突然想起那两个林场的干部,说道:“福海叔,前阵子有两个人去了我们住的地方调查,说有人写了匿名信,水贵哥带着女人上山同居,作风不正…当时把我吓死了…”
李福海停止了抽烟,看向了月娥:“后来咋说的?那两个人长啥样?”
月娥把那两个人的外貌描述了一遍,接着道:“我急地哭了,说我是水贵哥的妹子,把你也搬了出来,后来,那两人相信了我的话,再后来没人来了。”
听月娥的描述,李福海道:“你说的这两个人有可能是林场的万场长和孙副场长。这两人是个好领导,肯定没事了。只是这匿名信又是谁写的呢?”
沈春芳忍不住插了一句嘴:“会不会是王军?”
提到王军,月娥就气不打一处来:“指定是他,这人咋那么坏?”
“他的手伸不了那么长,不用担心,掀不起啥大浪来。”李福海又装了一锅烟,吸了一口:“我听说那小子结婚了,以后可能会消停一些,应该不会再来纠缠了。你们安心在山上呆着,只要自己身子正,就不怕别人给你扣帽子。”
月娥点点头,心里踏实不少。
李福海看了看月娥,忽然说道:“月娥,你跟水贵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,你觉得他这个人咋样?”
“水贵哥是个好人,对我也好。”月娥脱口而出,这是她的心里话。
她忽然叹了一口气:“我爹的案子还没下来,我就怕哪天又害了水贵哥…”
“这个我觉得不用担心,你出生娘就走了,你爹你连面儿都没见过,就是以后你爹的案子翻不了,应该也不会对你有太大的影响。咱们队里还没人知道这事儿。”
李福海“吧嗒”着旱烟又说道:“你俩在山上,天天吃住在一起,你跟叔说实话,想不想和水贵组成一个家,这样的话,以后谁再拿作风说事儿就没用了。”
听见这话,月娥的脸“腾”的一下子就红了:“福…福海叔,我…我没想过…我…我怕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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