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跟蚊子叮一下似的,很快就好。”
月娥在赵大妹的胳膊上找准位置,消了毒,捏着针轻轻往下一扎。
没进去。
针头像顶在了一块硬石头上,根本扎不进皮肤。
月娥愣了一下,调整角度,再扎一次。
还是不行。
针尖又钝又滑,稍稍用力,赵大妹疼得猛地一缩胳膊,嘶地吸了一口凉气。
声音都提高了八分:“疼!月娥,好疼!”
这一声,周围好些目光齐刷刷地扫了过来。
月娥一紧张,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,手心瞬间冒出汗。
越急,手越抖;越抖,越扎不进去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,我再轻点儿……”
第三次下针,依旧失败,只在皮肤上顶出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赵大妹苦着脸,嘴里“嘶嘶” 地喊疼。
周围的议论声慢慢起来了,眼神带着好奇、看热闹、甚至几分嘲笑。
这边的动静,吸引了老师。她走过来,拿起月娥手里的针只看了一眼,眉头立马皱了起来。
“针钝成这样,你动手前不会先检查?”
老师的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,传遍了整个教室。
“当大夫手上半点儿不能马虎,连针好坏都分不清,将来真给病人扎,出了事谁担?”
月娥低着头,手指紧紧攥着针,看着赵大妹胳膊上的红印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长这么大,她从没这么丢人过,这么难堪过。
王翠芳坐在后排,垂着眼,一页书半天没见翻动。
她嘴角带着得意的笑,饶有兴趣地看着月娥那张窘迫的脸。
这一局,她赢得漂亮。
课间休息,教室里人走了大半。
月娥没出去,一个人坐在座位上,盯着那只针盒。
她把那根针抽出来,对着窗户的亮光一照,针尖是钝的,像被人故意磨过,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
赵大妹上完厕所回来,月娥给她看针头。
赵大妹一看,当时就炸了毛。她扫视了一圈,压低了声音:“这是报废的针!根本不是新发的!”
月娥没说话,点了点头。
“你就这样吃哑巴亏吗?去找老师说啊!”赵大妹着急道。
月娥轻轻摇了摇头:“说啥?针在我盒子里,人证没有,物证没有。我说有人害我,谁会信?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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