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你看看,这救护车就跟自个儿家的一样,还亲自看病,月娥她爹,是这个!”他说着,伸出了大拇指。
春花咂吧了下嘴,若有所思:“你说以后咱们要是有个啥事儿,是不是也能找月娥帮忙?”
“那得看你咋处了,”孙婆子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:“人家现在可不一样了。以前在队里,都没把她当回事,还笑人家是二百五…现在可好,人家是院长千金,你得罪她,你在县医院连个号都挂不上。”
人群里的张喜梅没跟着这些人议论,她默默地扒拉完碗里的饭粒,起身回了家。
上次砖瓦进村,她回家换了身破衣服就去帮忙搬了半天砖,回来之后,到现在腰还疼。
当时还有人笑她,说她张喜梅平时跟月娥就不对付,现在上赶着巴结,就是看上人家现在不一样了,脸皮可真够厚。
她不在乎人家怎么说,她男人富贵腰疼了好几年,前阵子去县医院,排了三天队都没号。
她盘算着,等哪天见到月娥,跟她提一嘴富贵的事。
月娥心软,说不定就能帮忙挂个号。
不管咋样,跟月娥搞好关系,绝对对自己有好处。
马老太早就听到了议论声。
有亮借拖拉机送月娥去县城的事儿,她是知道的。
她心里琢磨着,水贵二姐夫腿摔断了,自己无论如何也得去关心一下,也显得自己比较看重他们。
她从家里又搜出来几个鸡蛋,一路快行,到了月娥家。
人还没进院子,声儿就到了:“月娥,水贵,你二姐夫的腿咋样了?我听有亮说摔得不轻?”
她的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,语气里带着关心。
月娥正在灶房里做饭,听见说话声探出头看了看,手在围裙上擦了擦:“大姑来了?进来坐。”
马老太进了灶房,把手里包好的鸡蛋放在灶台上,拉着月娥坐下:“家里没啥好的,几个鸡蛋给你二姐夫补补身子。”
“大姑,二姐夫腿骨折打了石膏,养几个月就好了,他又不在我家,你拿鸡蛋干啥?拿回去,家里孩子多,金妹姐还怀着孕,多补补。”
“家里有,”老太太慈眉善目地笑:“月娥啊,听说你爹又是派车去接,又是亲自看病的,可真有本事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凑近了月娥:“你爹在县医院是院长吧?这下子可好了,这二十几年的罪没白遭, 当官了。”
“院长对医院里哪个科室都能说上话吧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