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月娥的身边。
此时的月娥额头上的碎发汗湿了,紧紧贴在脑门上,脸色也有发白。
“月娥,这么忙,你咋一个人?水贵呢?”老太太接过念恩抱在怀里,问道。
“他去县里培训了,到星期六才能回来。”月娥抱着念安,一只手给马老太搬来了一把椅子。
这时,刚才那个砌墙的师傅说道:“月娥这几天真是遭了罪,前天夜里下暴雨,她起来盖水泥淋了雨,昨天还发着烧呢。”
“今儿刚好一些,又得忙活。”
马老太一愣,看向了月娥:“发烧了?难怪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呢。”
月娥笑着递过来一碗凉开水:“今天好多了。大姑,你喝水。”
马老太接过碗,刚准备开口。
老刘又补了一句:“水贵不在家,她是硬撑着。”
老太太看着月娥苍白的脸色,忍不住埋怨道:“家里这么忙,你咋让水贵这个时候去县里?盖房子这么大的事,你一个女人家哪儿懂?”
“他每周可以回来一天。”月娥道。
马老太喝了一口水,放下碗,拍着念恩,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大姑,你今儿来找我有事儿?”月娥看向老太太。
马老太刚准备回答,这时,院子另一边又有人喊:“月娥,石灰膏太稀了挂不住,你加两锹干灰进去。”
“来了。”月娥把念安又放回摇椅里坐着,回头抱歉地对马老太说道:“大姑,你先坐一会儿。”
说完,她拿起铁锹就忙去了。
还没等马老太应一声,又有人喊:“月娥,沙子不够了,再筛点沙子。”
“马上。”
马老太有些坐立不安,一路上想好的说辞,此时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。
月娥一个人带孩子,一个人看着工地,一个人忙前忙后。
她心里的那股劲儿一点点散了。
原来她以为,月娥有个当院长的爹,有建筑队盖房,她会比别人盖房子轻松。
她本来是来求人的,结果发现,人家现在比她还难。
就在这时,月娥忙完又走了回来:“大姑,你是不是有啥事?”
马老太张了张嘴,那句“让你爹帮忙问问地基”的话,到底没有说出口
她摆摆手:“没啥事,就是路过,看看房子盖得咋样了。”
她拍了拍怀里的念恩,把孩子递给了月娥,从篮子里拿出红糖和桃酥,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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