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总觉得我啥也不懂,现在天天被他们追着问,硬生生把我逼会了。”
水贵也笑了,可笑着笑着,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。
他知道,月娥说这些的时候轻描淡写,可真正做起来,哪有那么容易?两个孩子,盖房子,卫生点的工作,家里的鸡兔,还有日常吃喝,所有事情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,而自己却不在家。
吃完饭以后,月娥弯腰收拾碗筷,水贵看见她的手肘处有擦伤,结了痂,但还有些红肿,旁边还有大片淤青。
他猛地伸手抓住她的胳膊:“这是咋弄的?”
月娥想抽回胳膊,水贵却拽的更紧。
“没事儿,前两天不小心碰到了。”
“碰的?”水贵盯着那块淤青:“碰到哪儿能碰成这样?”
月娥见他紧追不放,只好实话实说:“暴雨那天晚上,盖水泥不小心摔的,不碍事儿,已经好了。”
水贵一把将她按坐在椅子上,自己收拾起了碗筷。他想起那夜暴风雨,风大,雨急,月娥一个人在家里护水泥,哄孩子。而自己,什么忙也没帮上。
水贵一边洗着碗,一边问道:“发烧了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月娥惊奇地看着他。
“下那么大的雨,淋湿了,还能不发烧?”水贵的声音很低。
月娥笑了笑:“吃了两颗药就好了,不严重。”
可月娥越这样说,水贵心里越不好受。他知道月娥的性子,不是实在难受,根本不会吃药。
想到那个暴雨夜,想到暴风雨里,她艰难地扯着油毡布盖水泥,摔倒、爬起,再摔倒,再爬起…
水贵心里堵的更厉害了!
两个孩子终于睡着,工人们也早已收工,院子重新安静下来。
好一会儿,水贵才说道:“丫头,辛苦你了!”
好一会儿,月娥才笑了:“说啥傻话呢?咱俩是一家人。”
一句话,让水贵彻底沉默下来。他把碗筷洗完,放进碗柜里,又把灶房里收拾利索,这才停下来。
月娥坐在灶房门口乘凉,一天忙下来,她明显有些累了,却还是习惯性地盘算明天的事情。
“沙子不够了,明天大早起来筛沙。”
“还差几根木料。”
…
夜越来越深了,月娥已经回去睡下了,水贵一个人坐在院子里,久久没动。
月光洒在新房的砖墙上,映出一片银白,他的脑海里,却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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