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呢。”
水贵刚想走过去,站长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,手里端着搪瓷缸子:“水贵,你来一下。”
水贵转身进了办公室。站长坐下来,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:“培训学得怎么样?”
水贵说:“该学的都学了。”
站长喝了一口水,把搪瓷缸子放下:“院里那台新机器你看见了?”
“刚看见。”水贵点头
站长说:“省里下来的试验机,站里没人动过。你既然刚学完新东西,去看看。”
水贵没有多问,转身出了办公室。
维修棚里,新机器停在正中,外壳是银灰色,结构明显比旧机复杂,接口排列完全不同。
地上散着拆下来的护板和工具。老王蹲在一边,眉头皱着:“这玩意儿邪门,油路没问题,电也通,就是带不起来。”
老张补了一句:“昨天折腾一整天,愣是没弄明白。”
水贵没说话,先绕着机器走了一圈,手指在外壳上敲了一下,声音闷。
他蹲下去看底部连接轴,又看传动位置,然后伸手进去摸了一下,停住,再摸,然后把护板拆下来。
棚里安静了一点,老王忍不住问:“是不是零件坏了?”
水贵摇头:“不是。”他把连接轴拆下来放在地上,又看了一会儿,手指在轴上比了一下,往回推了半寸,停住。
老张皱眉:“就这?”水贵点头:“就这。”
站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棚门口。他靠着门框站着,没有催,也没有问,等着看。
水贵站起来:“试试。”几个人围过去,启动钥匙转动。第一次,机器轻轻抖了一下,没起来。
老王吸了口气:“还是不行。”水贵没动,蹲回去又看了一眼连接位置,手指重新调整了一次,比刚才更小,几乎看不出来。
他站起来看了老王一眼:“再试。”第二次启动,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声音,像卡住,又像在试探。
老张往前一步:“有反应了。”
第三次启动,“轰…”
机器直接起了,声音一下变稳,排气口冒出一股黑烟,随后逐渐平顺。
整个棚里安静了一秒,然后有人说:“成了,真成了。”
老王蹲下去看了半天:“就差半寸。”
老张骂了一句:“这他娘的…昨天折腾一整天。”
站长从门口走过来,绕了一圈,点头:“可以。”他回头看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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