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在这儿?”
“我在哪儿还得你批准啊?管天管地还管我站哪儿撒尿?”老赵伸手一把夺过牛会计手里的水壶,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也灌了几口水。
有亮阻止道:“牛会计,赵哥,你俩咋只要凑一块儿就掐架呢?上辈子指定是冤家。”
牛会计哈哈一笑,换了个话题。
他伸头朝窑里张望:“有亮,这窑还能用?”
“能用,窑顶上的大窟窿补补就行了。”有亮和老赵拿着铁锹,把牛车上的碎砖头一锹一锹往下卸。
牛根旺转了一圈,对有亮竖起了大拇指:“有亮,你小子这脑袋瓜子就是灵光!这窑拾掇好了,你家盖房子用的砖一窑就够了!”
有亮嘿嘿傻乐:“牛会计,那不是逼得吗?这批文死活下不来,我那土砖要是坏了,我不是白干了?”
“但谁也没想着去把它变成红砖啊,所以还是你小子脑袋瓜子好使!”牛会计朝有亮竖起了大拇哥。
碎砖头卸完,牛会计赶着牛车走了,临走还不忘再损老赵一句:“碎嘴子,回头给你刻个章,上面就俩字,欠抽。”
说完,他跨上车辕,扬起鞭子,“嘚儿”一声甩了个响鞭,扭回头冲着老赵龇牙一笑。
老赵佯怒,挥舞着手中的镰刀:“你个牛扒皮,跑慢点儿,看我不把你这车轱辘卸了当柴烧。”
有亮看着这两个活宝,笑着摇摇头开始和泥。
黄泥里面掺上碎砖块,麦秸,一铲一铲往窑顶上糊,老赵在底下递泥。
有人从窑附近经过,见有亮和老赵在清理老窑厂,忍不住过来多问几句。
“有亮,老赵,你们这是…要烧窑?”
有亮蹲在窑顶上,一边认真地抹泥,一边回道:“嗯,把我家的土砖烧成红砖就行了!”
那人不再问,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热闹,又寒暄几句,走了。
也有人边走边摇头:“这窑都荒多少年了,还能烧出东西出来?”
旁边有人接腔:“那可说不好,这窑除了窑顶塌了个窟窿,别的都好好的。”
“有亮这帐算得…外面最近听说砖都涨价了,有亮自己烧,能省不少钱!”
有亮蹲在窑顶,把这些话都听在了耳朵里。他抿了抿唇,一边抹泥一边说道:“试试,成不成另说。”
傍晚时分,老赵领着他的小舅子陈师傅过来了。
他是来看看,这个废弃几年的破窑还能不能烧。
陈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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