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多的情形。
他先说了加固城墙、整顿卫所、安抚边境部族,说西域商人带来的葡萄干和玉石,说关中平原的冬麦长势喜人。
“年前儿臣带兵巡边,西边有几个部落不太安分,露了露兵锋就老实了。”朱樉说得轻描淡写,但谁都听得出那一句露兵锋背后是真刀真枪的较量。
朱元璋点头:“做得不错。西安是大明西陲重镇,你守好了,咱才能安心。”
朱樉说罢,朱棡接过话头说得更细些。
“儿臣新开了一处惠民药局,开门头三个月,诊治了两千余人。”朱棡道,“儿臣想着,将来晋地各府州都大力扶持。”
朱元璋深深看他一眼:“这事做得对。回头写个详折呈上来,咱让户部议一议。”
“是。”
马皇后看着两个儿子,眼中满是欣慰:“老二如今有担当了,老三也懂得体恤百姓。你们父皇和咱,都放心了。”
朱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朱棡则垂眸轻声道:“儿臣离京时,小叔公嘱咐过,藩王守土,不只要守疆界,更要守民心,儿臣一直记着。”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朱十八没说话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朱棣闻言,一下子坐不住了。
他放下筷子,看看大哥,又看看两个哥哥,终于憋不住开口:“哎呦我的好哥哥们,你们知道父皇叫我是干嘛的吗?”
朱樉和朱棡对视一眼。
“知道。”朱樉道,“北拓。”
“那你俩咋想的?”朱棣眼睛亮晶晶的,“父皇说让我就藩后向北打,打下疆土设都护府自治。你们不想也来一块儿?”
这话问得直白。
朱元璋放下酒杯,神色认真了几分。
朱樉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说实话,年初听闻老四要北拓,我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比他年长,是兄长。若弟弟开疆拓土建功立业,我这个当哥哥的却守着现成地盘无所作为……说不过去。”
朱棡点头:“俺也一样。”
他看向朱元璋,轻声道:“父皇,儿臣知道您召我们回来,定有安排。太原北接草原,西连河套,都是可拓之地。若朝廷准许,儿臣愿效老四之策,向北向西进取。”
殿内安静下来。
朱元璋没说话,只是端起酒杯,慢慢饮尽。
朱十八放下筷子,笑了。
“你们俩急什么?”他看向朱樉和朱棡,语气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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