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回翠微山。
然而,就在车子快要开出县城、来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。
江守握着车把的手,突然鬼使神差地往左边打了一把方向。 原本该直行上山的三蹦子,直接拐进了一条通往县城中心的干道。
而那条干道,并不是回翠微山的省道,而是通往岐云县人民医院的路。
“我就是去看看,绝对不是去做任务的!”江守拧着油门,一边如是安慰自己,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就当是去打听打听情报。毕竟那这岁寒令的卦象写得这么血腥,我总得去核实一下这离魂症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吧?”
……
县医院,住院部大楼。
下午的病房部,尤其是三楼的重症区,比楼下喧闹的门诊部要安静许多。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,阳光斜斜地照在地板上。
江守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,里面装着刚才在农贸市场买的两个苹果和一把青菜。他故意佝偻着背,做出一副家属来探望病人的疲惫模样,不紧不慢地走上了三楼。
走廊上偶尔有家属搀扶着穿着病号服的病人,正在艰难地做着康复训练。 一个身材微胖的护士推着装满药水瓶的治疗车,慢悠悠地从江守身边经过。她只看了江守一眼,便移开了视线。
江守拎着袋子,顺着走廊慢慢往前走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两边每一间病房。
直到走廊的最尽头。
墙上贴着一块警告牌:【重症监护区,禁止喧哗】。
江守停下脚步,隔着厚厚的透明玻璃窗,往重症监护病房里面瞅了一眼。
病房里的光线有些暗。 一张惨白的病床上,正躺着一个中年男人。男人的嘴里插着粗大的呼吸机管子,鼻腔里插着氧气管,胸口贴着密密麻麻的电极片。床头的生命体征监护仪正在发出单调而冰冷的“滴……滴……”声。
男人的双眼紧紧地闭着,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,没有一丝活人的血气。
病床旁边,一个头发有些凌乱的中年女人正坐在塑料椅子上。她的眼睛红肿,显然是刚哭过不久。 在女人脚边的一个小板凳上,还坐着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女孩,正趴在病床的床沿上写作业。
江守看着那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,心中猛地一动。
好奇心战胜了理智。 江守深吸一口气,心念一沉。
调动起丹田里那团真元,抽出一丝细微的能量,顺着经络,猛地向自己的双眼冲去!
“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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