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出啥事了,怎么哭成那样啊?”
大妈一听这话,加上江守这副俊俏、人畜无害的长相极具欺骗性,原本还有些警惕的眼神瞬间就化作了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。大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唉,这也是一家子可怜人呐。”
大妈左右看了看,往江守身边凑了凑,压低声音说道:“病床上躺着的那个男人,叫陈三灿,是咱们县东郊老陈家的三儿子。平时就在东城郊区那个大周瓷器厂里当夜班保安。”
“保安?”江守眉头一挑。
“可不是嘛!就是那个快倒闭的破瓷器厂。”大妈点点头,语气变得神秘且惊悚起来,“听说啊,就在半个月前,陈三灿值夜班的时候,厂里发生了一起极其吓人的命案!”
大妈说到这里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厂里有个负责在瓷器上画彩绘的女工,叫赵美妮。半夜在厂房里值班的时候……被人给杀了嘞!”
“哎哟,作孽啊!听说身上被捅了十几刀,血流得满地都是。最吓人的是……那女人的头,都被凶手给砍掉了哩!”
大妈眼神里透出一股惊恐,心有余悸地说:“到现在,那赵美妮的头都还没找着呢!你说这凶手得多丧心病狂啊!那场面,警察去的时候都吐了好几个!”
“无头女尸?!”江守瞳孔猛地一缩,只觉得后脊梁骨窜起一股凉意。
岁寒令上的那句【血溅其前】,竟然是这个意思!
“那这陈三灿,是怎么躺进重症监护室的?”江守赶紧追问。
“他呀,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。”大妈惋惜地摇着头,“大家都估摸着,他半夜巡逻的时候,外头正下着瓢泼大雨,电闪雷鸣的。他可能巡逻到那间厂房附近,正好一个闪电劈下来,结果让他看清了地上的那具无头女尸!”
大妈说得绘声绘色,仿佛亲眼看见了一样:“你想想啊,换了谁大半夜看到个没脑袋的死人不得吓个半死?陈三肯定是当场吓破了胆,慌不择路想跑,结果脚下一踩空,直接从二楼的铁楼梯上滚落了下去!”
“等第二天早上白班的人来接班,发现他躺在楼梯口的时候,人早就已经昏迷不醒了。”
江守心头一震。【雷动于夜,血溅其前;惊魂坠落,魄失其位】!
大妈看着江守震惊的表情,八卦之魂稍显满足。继续叹息着说道:“他这一倒下,他们那个家算是彻底塌了。一家四口人,有个11岁的儿子,病房里你看到的那个是9岁的小女儿。他婆娘呢,也就是病房里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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