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刚才那个穿道士衣服的大哥哥,在走之前写的。他说,等那个警察姐姐走了,让我把这个拿给妈妈看。”
李秀菊愣住了。 她看着作业本上的那串电话号码,原本已经绝望如死灰的眼神里,猛地跳动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火苗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,水井胡同里亮起了昏暗的路灯。
“叩叩——” 生锈的铁栅栏门再次被敲响。
李秀菊一瘸一拐地小跑过去拉开门。
门外,站着的正是去而复返的江守。 为了不引起邻居的注意,他已经脱掉了那身扎眼的青色道袍,换回了之前的T恤和牛仔裤。
看着去而复返的江守,李秀菊的眼眶瞬间红了。她双手抓着铁门,声音有些颤抖:“道长……我们家的情况,那个女警官刚才也说了。我们……我们没有多余的钱给观里填香火。连几百块钱都拿不出来……”
江守看着眼前这个被生活压弯了腰的女人,心底那点因为没赚到钱的郁闷,也随之烟消云散了。
他微笑着语气温和:“大嫂别担心。我之前就说过,我们修道之人行事,只讲缘法,不收那黄白之物。”
“他娘的,这话现在说得是越来越顺口了。”江守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这高尚的灵魂点了个赞。
最终,江守和李秀菊约定好,明天早上八点半,在县医院住院部三楼的重症监护室门外碰头,一起进去给陈三灿“招魂”。
李秀菊全程没有问一句“是不是真的能行”、“会不会有危险”。 她已经没有任何退路。家里的顶梁柱躺在ICU里昏迷不醒,每天都在烧着借来的救命钱。对她来说,现在无论是什么希望,哪怕是一根看似荒诞的稻草,她都愿意死死地抓住去尝试。
……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一早。 江守起了个大早。今天可是要去科学的堡垒里“顶风作案”,不能穿道袍,毕竟去医院穿成那样实在太扎眼了,简直就是行走的活靶子。
他换上了一套普通的灰色运动秋装,把那张耗费了一半真元画出来的【招魂符】贴身放好,背着个双肩包,骑着三蹦子直奔县医院。
上午八点四十。 江守和李秀菊在住院部三楼的楼梯口顺利碰头。
期间路过护士站,有熟悉的护士跟李秀菊打招呼,问旁边这个年轻小伙子是谁。李秀菊按照两人事先对好的口供,眼神虽然有些闪躲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这是……这是三灿乡下的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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