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息,我一会儿就转到你们对公账户上。至于那二十五万的本金……” 江守盖上笔帽,将确认书推了回去,语气平静,“下个月初,我会过来一次性全款结清。”
“啊?”
刘主管愣住了,脸上的肥肉微微抖了一下。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年轻的后生。
一次性全款还清?这小子看着也不像是深藏不露的富二代啊。
但白纸黑字已经签了字,债务关系正式转移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名下,这笔随时会爆雷的烂账算是彻底盘活了,业绩也安安稳稳地挂在了他刘某人的头上。
“哎哟!江先生真是年少有为,爽快人啊!”
刘主管的眼角瞬间笑出了几道深深的鱼尾纹,态度越发的热络。他不仅亲自帮江守办完了所有的手续,甚至还一路点头哈腰地将江守送到了写字楼的电梯口。
……
出了金融中心的大门,江守觉得压在老江家头顶上的那朵乌云,算是彻底散开了。
他没有直接去水产市场,而是先骑着三轮车回了一趟县城的老宅。
那张文徵明的字帖实在太贵重,水产市场那种人多手杂、到处都是水洼的地方,带过去实在不安全。他把双肩包妥帖地锁进了老宅自己卧室的衣柜里,这才重新出门。
到达江怀远所在的水产批发市场时,刚好是下午三点。
这个点正是各大饭店、大排档以及小商贩们集中来进货的高峰期,也是水产市场一天里最喧闹、最忙碌的时候。
江守走到自家那个挂着“老江水产”牌子的摊位前。
江怀远正穿着一件厚重的黑色防水橡胶围裙,脚上踩着高筒雨靴,手里拿着一把刮鳞刀,在案板上麻利地处理着一条大草鱼。
“爸,我来搭把手。”
江守也没含糊,直接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件备用的防水围裙套在脖子上,拿起一个长柄抄网,就站到了几个冒着增氧机气泡的大水池边上。
“哟,来啦。”江怀远头也没抬,“三号池的黑鱼,刘记饭店要十条,挑个头大的捞。”
“得嘞。”
江守挽起袖子,手里的抄网稳稳地探入水池。
过秤,装袋,打氧。
江守负责捞鱼称重应付外面的零散主顾,江怀远则背对着摊位,负责给需要加工的鱼开膛破肚、去鳞去腮。父子俩配合得相当默契。
……
一直忙到晚上七点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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