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着丹田里真元又凝实了几分,他满意地翻身下床。洗漱完毕后,照例去了正殿,给祖师爷和爷爷上完早香。
他伸手入怀,将那块岁寒令摸了出来。
木牌入手依然是一片冰凉,背面毫无反应,没有丝毫要结算任务奖励的迹象。
“唉,这外挂难道是死机了?”
江守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,“我都把厉鬼带回道观包吃包住了,这还不算行善?难道真得等我帮她找到阴曹地府的大门,把她送进去投胎才算彻底结案?”
那可就是个遥遥无期的长期工程了。
“这福祸相依的卦象,判定标准到底是什么?”江守摸了摸下巴,有些苦恼地将木牌塞回口袋。
他穿过走廊,来到后院最里侧的那间厢房前。
“叩叩叩。”
江守敲了敲门,等了几秒,里面没有回应。
“我进来了啊。”
江守推开门。屋子里静悄悄的,昨晚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,此刻正屏幕朝上地扔在光秃秃的床板上,屏幕还亮着,上面正暂停着某个霸总短剧的狗血画面。
但是,唯独没看到沈絮那个半透明的白裙身影。
“大白天的,跑哪去了?”江守正疑惑着。
“道长哥哥……”
一阵闷闷透着些许虚弱的声音,突然从江守脚边的床底下传了出来。
江守低头一看。 只见在床板下方那片最阴暗狭窄的角落里,沈絮正紧紧地抱着双膝,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,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小小的一团。
“你怎么钻床底下了?”江守皱了皱眉。
“外面的阳光太刺眼了……”沈絮的声音有些发颤,即使躲在床底,她那半透明的灵体边缘,也依然在轻微地波动着,“白天的阳气太盛了,这种木板房根本挡不住。我必须得不停地运转怨力,才能勉强维持住自己不消散。躲在床底下……这里最暗,能让我觉得稍微舒服一点。”
她抬起头,冲着江守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:“你不用担心我,我没事的。以前在我自己家里的时候,白天我也都是这么躲在地下室储藏间里的,我都习惯了。”
听着这番话,看着她那虚弱的样子,江守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。
把人家从宽敞的大别墅里强行带出来,现在却只能让人家委屈巴巴地钻床底,这确实有点说不过去。
江守脑海里灵光一闪,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古玩街,花五百大洋买回来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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