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成天蹲在门槛上蹭吃蹭喝、又馋又傲娇的死胖猫……居然特么的是昨晚那个身材火辣到爆炸的丰满姑娘?!”
所有的违和感在这一刻全部完美地闭环了。
难怪!难怪每次自己想伸手去撸它那身肥肉的时候,它不是直接窜上房梁,就是弹出一道空气墙把自己震飞。自己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去抱人家,这简直跟耍流氓没什么两样啊!
尴尬归尴尬,江守甩了甩头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。
“不知道那嫁衣女鬼怎么样了,之前好像是被胖虎一巴掌给拍飞了,不知道拍死没有。”
江守咬着后槽牙,强忍着浑身肌肉撕裂般的剧痛,双手撑着床板,艰难地盘腿坐了起来。
心念一沉,意念直达丹田。
丹田之中,那颗淡金色的【守一·道种】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缓慢旋转着。
只不过,之前在道种上方凝聚出的那两片生机勃勃的“树芽”,早就在昨天晚上那场疯狂的绝命逃亡中,被他压榨得干干净净了。此刻,道种的顶部只剩下一个微小、刚刚冒头的尖苞。
江守可等不了它按部就班地继续发芽。
他心思一动,直接牵引着那枚微小的芽苞。芽苞瞬间化作一股凝练的太上真元,顺着他残破的经络,开始在周身缓慢地流转。
真元所过之处,那种肌肉超负荷带来的火辣辣剧痛感,立刻得到了极大的缓解。
江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。
那件黑西装早就成了一堆碎布条。但让他感到惊喜的是,女鬼在他右臂和后背上留下的那十几道深可见骨的恐怖爪伤,此刻竟然已经完全停止了流血,伤口表面甚至已经结出了一层暗红色的硬痂。
“这岁寒令次次的洗筋伐髓,不仅增强了力量和视力,连这身体的自愈恢复能力,也变得如此匪夷所思了。”江守暗暗咋舌。
在真元的温养下,运行了一整个小周天。
江守终于感觉身体重新恢复了行动能力。他从那堆破成碎片的衣服内衬里,摸索出了那块黑漆漆的岁寒令。
拿到眼前一看,木牌背面依然静静地悬浮着那句【大凶之象……红衣将成,厉鬼索命】的卦象,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果然。”江守叹了口气,“卦象没变,就说明那只嫁衣女鬼还没被彻底解决,这桩因果还没有结清。”
放好木牌,江守伸手一把从沈絮手里将自己的手机抢了过来。
“哎呀!道长哥哥你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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