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哭无泪。
……
次日。
晨曦初破,山林间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,空气中透着一股清冽的寒意。
“呼~~”
厢房里,江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缓缓睁开双眼,结束了一整晚的内景大周天运转。
他活动了一下筋骨,听着体内骨骼发出的一连串如爆豆般的脆响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经过一晚的真元温养,他动作起来再也没有了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感,整个人彻底无碍了。
推门而出,江守迎着秋日的朝阳,站在院子中央,开始进行《守一·心法》的晨练吐纳。
清气入体,浊气排出。
还未等他这一套吐纳完全结束。
凭借着敏锐的听觉,江守隐约听到,在下方半山亭那边的盘山公路上,传来了一阵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刹车声。
“来了。”江守缓缓收势,眼神微动。
此时,翠微山半山亭旁。
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小巴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。
车门拉开,从上面走下来两个人。
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年约五六十岁的老道士。他穿着一件颜色极深、质地看似普通实则在阳光下隐隐泛着流光的暗青色道袍,头上梳着一丝不苟的道髻。
跟在老道士身后的,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,同样是一身道家装扮,只是穿的料子是更为朴素的粗布道服,背上还背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。
两人站在半山亭前,抬头仰望着上方那条蜿蜒的青石板山道。
“师叔。”
年轻的小伙子微微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:“昨天下午我们在北城郊别墅的地下室里勘察,那破阵的符箓虽然烧成了灰,但残留的纯阳道韵,其气机流转的方式,绝对是正宗的道门大真气。”
“可是,天下道门正统符箓,皆出自我们龙虎山一脉传承。为何昨晚我查阅了我们龙虎山的《旁支录隶书》,上面却怎么也找不到这‘守一观’的名字?”
老道士闻言,转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陵丘,不可固步自封。”老道士的声音温润平和,却透着一股长辈的威严,“别说放眼全球各地都有我道门先贤散落,就单单在这华夏大地,自道教开枝散叶数千年来,各派分支的高人隐士不知凡几。”
“他们或是因为避世,或是因为传承断代,隐居在名山大川之中,建个道观独自供奉三清祖师。我们龙虎山虽然自诩正统,又焉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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