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了个小房子。本以为苦尽甘来,终于能让奶奶安享晚年了。”
“谁曾想……”
李玄清闭上了眼睛,不忍再说下去。
一个在泥泞中拼命挣扎、好不容易爬上岸,准备拥抱阳光的女孩。 却在下夜班的路上,被赵建国派出的黑手套像抓牲口一样掳走。随后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,遭受了非人的凌辱和折磨,最后穿着刺目的红嫁衣,惨死在那个妖道的法坛之上。
如今,这世上只剩下了一个几近瞎眼、还在苦苦等待孙女下班回家的孤寡老人。
偏殿内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江守和李玄清均是默然不语,只能在心底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。 麻绳专挑细处断,厄运只找苦命人。这世道,有时候真的太操蛋了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打破了偏殿的死寂。
一直坐在旁边默默听着的张陵丘,猛地一巴掌拍在身旁的茶几上。震得茶杯里的茶水都泼洒了出来。
这位长相俊美妖异的年轻道士,此刻那张白皙的脸上满是难以遏制的怒容。
他双目圆睁,咬牙切齿地低吼道:“这群畜生!”
张陵丘胸口剧烈起伏着:“那妖道死有余辜!但那赵建国呢?!身为一方父母官,为了一己私欲和家族风水,竟然犯下如此丧尽天良的滔天大罪!此等恶贼,若不千刀万剐,让其魂飞魄散,简直难以赎罪!死他一个儿子,太便宜他了!”
看着平时清冷的师侄突然暴怒,李玄清赶紧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陵丘,噤声。”李玄清语气严厉中透着安抚,“赵建国已经伏法,阳间的法律自会给他一个公正的裁决。我们修道之人,不可轻易被仇恨蒙蔽了道心。”
张陵丘紧紧地攥着拳头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他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强行将心头的怒火压制下去,但眼神依然冷厉得吓人。
看着这个正义感爆棚、气得浑身发抖的俊美小道士,“这小子虽然看着娘里娘气、还有点中二的傲慢,但这份嫉恶如仇的热血,倒是不似作伪。看来龙虎山名门正派的教养,还是有点东西的。”江守暗暗想道。
“江观主。”
安抚下师侄,李玄清转头看向江守,神色重新变得凝重起来:“这林晚晚生前受尽苦楚,死后又遭此横祸。她如今饱含滔天怨恨化为红衣厉鬼,其实是在情理之中的事。”
“只是,这红衣之煞,怕是极难化解了。”
李玄清叹了口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