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辈中的任何人放在眼里。他曾在上一次全真的某个道门论法中,当众以一道古符破了三名同辈的联手围攻,名噪一时。"
第二根手指竖起。
"第二个,全真·郁长风。全真派近年来最出色的年轻弟子,专修雷法。据说其雷法的造诣极为精纯,甚至连全真派内部的长辈都自叹弗如。性格倒是比闻道青沉稳得多,不爱出风头,但实力绝对不容小觑。"
说到这里,张陵丘微微停顿了一下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第三根手指缓缓竖起,语气里浮现出一股不加掩饰的忌惮。
"还有最后一位。也是这一代中,最深不可测的一个。"
江守端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顿了顿,看着张陵丘那少见的凝重神色,不由得正襟危坐起来。
"茅山当代的小天师——杜凌虚。"
张陵丘放下茶杯,眼神复杂:"此人精通奇门遁甲和太乙神数,能洞察天机、推演因果,号称'算无遗策'。他很少出手,但据说每次出手,都是碾压级别的降维打击。"
"更可怕的是——"张陵丘压低了声音,"据茅山内部流传的消息,杜凌虚的修为进境极快,茅山的长辈曾断言,此人有望在十年内,也就是四十岁之前踏入'三花初聚'之境。一旦入了三花,便是实打实的道门宗师级人物。他是我们这一代,公认的领军人物。"
"咦?"
江守的动作猛地一僵。
四十岁之前……入三花初聚?这就是……领军人物了?
江守有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岔了。他下意识地微微低头,感受了一下自己丹田深处。
道种平稳旋转,两朵圆满的苞蕾青翠欲滴。在那枝丫的最顶端,那个怯生生的小尖芽虽然还没有完全成形——但它确确实实,已经在那儿了。
这眼看着马上就要三花初聚了……
自己今年……二十五岁,而且自己满打满算也就才修行几个月的时间。
江守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。他端着茶杯,嘴唇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口茶,把那点微妙的心虚和心虚背后那点隐秘的得意,一起咽进了肚子里。
(如果胖虎知道这小子在得意什么,估计会一爪子拍过去。因为如果认真算起来,江守5岁那年从老头子那继承的守一·真火,日夜淬炼身魂,可算是修炼足有二十余载。)
张陵丘并没有注意到江守那一闪而过的古怪神色。
他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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