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巨大的落地窗前,抬手指向窗外。
省城繁华的夜景在三十二层的高度下如画卷般铺展开来。她指的方向,是离这栋高级商住大厦不算远的一片低矮的老旧居民区。比起周遭灯火通明的写字楼和霓虹,那片老式公寓楼黑沉沉的,就像是繁华都市上的一块被遗忘的旧补丁。
“喏,就那一片。临川府小区,老式教职工单位房。”夏秋回过头,看着江守,“倪教授家在三栋。”
她顿了一下,难得地,这位雷厉风行的刑警副支队长,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像在公事公办的征询意味。
“如果你愿意,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看看。”
“行啊。”江守站起身,随手活动了一下肩膀,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,“气机这种东西,越久越弱。事不宜迟,现在就走。”
夏秋闻言,重新拿起搭在玄关衣架上的那件深蓝色警服外套,利落地套上、扣好。
换上制服的那一刻,她身上那点在自家客厅里的些许松弛和慵懒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,整个人再次变回了那个冷厉、飒爽的夏队长。
“走。”
……
十五分钟后。
夏秋的便衣警车停在了临川府小区的门口。
小区确实有些老旧,连个正经的保安亭和门禁都没有,生锈的铁门大敞着。小区里剩下的几盏路灯昏黄地亮着,照得满地深秋的落叶影影绰绰,透着一股萧瑟的冷清。
三栋是一栋六层的老楼,外墙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,没有电梯。楼道里装着老旧的声控灯,有些接触不良,走一步闪两下。
两人一路爬到了顶楼。倪教授家在六楼的东户。
门外拉着警戒线。夏秋掀开警戒线,抬手,轻轻敲了敲门。
屋里有细碎的动静,过了一会儿,“咔哒”一声,门开了。
开门的是个三十多岁、戴着眼镜的男人。他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倪教授卷宗照片上的影子,但眼眶却是红肿的,满脸都是焦虑而熬出来的憔悴和胡茬。
看清门口站着的是一身警服的夏秋,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希冀,连忙侧身让开:“夏警官,您来了……是不是我爸有消息了?快,快请进。”
“倪先生,这位是我们特调组的江顾问,我们再来看看现场。”夏秋没有给出现确切的答复,只是简单介绍了一句,便带着江守走进了屋。
这是套典型的老式教职工单位房,面积不大,但收拾得非常整洁,处处透着一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