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我亦曾日夜诵读、烂熟于心。可为何……为何我从未想过,它竟能这样用在画符之上?!”
“还请江道友……不吝赐教!”
这位平日里清冷如霜的茅山符道天才,此刻,竟对着一个“龙套席”上的无名小卒,郑重地长揖一礼,求教若渴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……
江守握着那张【两仪生息符】,看着眼前这位激动到失态、求知若渴的清冷女冠。
他又转过头,看了看台下那一片震撼到失语的群英、那位被自己的符扇得道心破碎、脸色煞白的崂山闻道青,以及高台之后,那位竟然亲自起身相赞的当代天师。
被这几百双狂热、敬畏、震惊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死死锁着……
江守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坏菜了。
这……这风头,出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?!
胖虎临下山前那句警告“老老实实去、老老实实回”,以及张陵丘昨晚那句语重心长的叮嘱“能不出头,就别出头”……
此刻,这两句话正一前一后,在他脑子里犹如立体声环绕般嗡嗡作响。
“完犊子!这特么哪是‘闷声发大财’,这分明是‘高调装大杯’,一鸣惊过头了啊!”江守在心里哀嚎了一声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可事已至此,木已成舟,逼都已经装……呸!既然都已经人前显圣了,这会儿再想苟回去也是来不及了。
“那个……陶道友,你先别激动,快快请起。这‘何门何派’的,咱就别深究了哈。”
江守干笑两声,伸手虚扶了一下,含含糊糊地把“传承来历”这个烫手山芋给糊弄了过去。
他总不能当着天下道门的面说,这是我道观里一只成了精的肥硕橘猫教我的吧?
“说穿了,其实也没那么玄乎。”
江守摸了摸鼻子,组织了一下语言,索性敞开了说:“就是觉着吧,阴阳本是一家,你们硬要用蛮力把它俩摁一块儿去‘调和’,那是强扭的瓜,能甜么?”
“不如顺着它的性子。让阳气走到头,物极必反,自己生出阴;阴气走到头,否极泰来,自己长出阳。就这么首尾相衔、循环往复地一‘流转’,自然就成了。”
道理,他说得轻描淡写,甚至带着几分大白话的市井味。
可这番话落入台下那些苦修符道一辈子、被“调和”二字困了半生、钻了一辈子牛角尖的高人们听来,却无异于醍醐灌顶!字字千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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