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不看钱,只看缘分。有人说他是退伍老兵,有人说他是落魄学者,还有人说……他是从那个‘禁区’里逃出来的唯一活人。”
“他在等我?”
“也许吧。”赵伯看着窗外的夜色,“如果你真要去昆仑,路过他的面馆时,记得吃一碗面。如果他肯给你加个蛋,那你这趟行程就稳了一半;如果他不卖给你,那你就赶紧回头,别去了。”
陈长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药铺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。
“哒哒哒——”
紧接着,一群骑着摩托车的彪形大汉停在了门口。他们穿着花哨的冲锋衣,手里提着猎枪,一看就是当地的“草台班子”。
为首的一个光头壮汉跳下车,一脚踹开了药铺的大门。
“赵老头!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吧!”
光头大汉嚣张地吼道,目光贪婪地在药铺里扫视,“听说你最近收了不少好东西,别藏着掖着,拿出来给兄弟们看看!”
赵伯脸色一沉:“我这里只有救人的药,没有给你们这些土匪的东西。滚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光头大汉大怒,举起猎枪就要砸向药柜。
“慢着。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陈长生缓缓站起身,挡在了赵伯面前。
“这里是医馆,不宜见血。”陈长生看着那个光头大汉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,“但你们若是想死,我可以成全你们。”
“哪来的小白脸?找死!”
光头大汉随手一挥,一拳向陈长生的面门砸来。
这一拳势大力沉,带着呼啸的风声。
然而,陈长生只是微微侧头,避开了拳锋,然后伸出两根手指,轻轻扣住了光头大汉的手腕。
“手太阴肺经,孔最穴。”
陈长生低语一声,手指轻轻一按。
啊!
光头大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,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知觉。
剩下的几个小弟见状,纷纷举起猎枪。
“不想死的,就把枪放下。”
陈长生目光一扫,一股无形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药铺。
那是他在非洲尸山血海中磨练出来的气势,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慑力。
那几个小弟被这股气势吓得连连后退,手中的枪也不自觉地垂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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