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BQ了,忘记自己戴了手套。
姜砚懒得理姜灼,把菜地情况看得差不多后转身就走。
“哎,二哥……”
刚刚刨了那么久的地,姜灼黑色的衣服上都是薄薄一层灰,头上甚至也有土,见姜砚如此无情地转身就走,伸出了自己的手。
宁宁芙梦:哈哈哈哈哈哈忘记戴手套,灼哥你这演技不行啊
纸笔不够:姜二哥的双标日常,对大哥温柔掖被角,对灼哥干不完没饭吃,这差距我笑死
自习女孩永不言弃:高世忠老狐狸啊,菜地全是老的小的,就葱能看,节目组抠搜到家了
安禾528:黑色衣服沾灰,头上还有土,灼哥你现在像个挖煤的,走红毯的精致早已不在~~~
寒故幸福就好:老菠菜,蒜苗苔,小豌豆,厨神看了都摇头
晚宁愛:哈哈哈哈哈哈哈,紫薇~~~别走~~~~
宫柏霖这一趟出去,倒是将杏花宴的事情知晓得七七八八了。
杏花宴是千亩塬的老习俗,每年杏花盛开时办,说是宴,其实是村里人凑在一起祭花神祈丰年的日子。后来慢慢变了味儿,成了方圆十里八乡都要来凑热闹的盛会,今年还被县里划成了“民俗文化重点项目”,排场比往年更大。
开小卖部的老太太掰着指头给宫柏霖细数着杏花宴上的吃食,“杏花糕,杏花酿,杏花酥,杏花粥……哦对,还有那个杏花鱼,把鱼肉片成花儿,摆盘要摆出杏花那个形儿,难做得很。”
宫柏霖记在心里,想问一下做法细节,可是老太太也不太清楚,跟宫柏霖说,让他去找往年做席面的白师傅。
“好,谢谢奶奶。”宫柏霖详细问了一下白师傅的地址和老太太道谢后告别。
趁着还不算太晚,宫柏霖去集市上买了点菜和肉,拎着东西往白云小院走,心里惦记着姜冠清,脚步越走越快。
姜冠清没睡踏实,梦里乱糟糟的,大概一个小时就醒了,躺在床上缓了会儿神,扶着墙一点一点地下楼。
客厅里韩可还坐在沙发上玩手机,经纪人都快要气吐血了,不停地给她发消息轰炸。
经纪人:韩可,你给老子动起来,别像一尊木头似的坐那,你又不像人家冠清,睡觉都有一堆人蹲直播间瞧着
经纪人:坐那里没有镜头,你直播间人数都掉成什么鬼样了
……
韩可被经纪人烦得不行,仗着自己还在录节目,直接把经纪人给免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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