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落下第一层判断。
“林队。”一名年轻警员连忙上前,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紧张,“凌晨两点四十左右,死者邻居闻到异样,又看到这边院门敞开,觉得不对劲,打电话报的警。我们赶到的时候,现场保持完好,没有外人破坏痕迹,死者倒在一楼客厅中央。”
林墨微微颔首,没说话,目光已经落向敞开的客厅大门。
屋内灯光惨白,刑侦勘查人员戴着手套、脚套,安静有序地忙碌着,相机快门声偶尔在雨声间隙里响起,格外清晰。空气中的血腥味在封闭的室内被放大,浓烈又沉闷,直直往鼻腔里钻。
就在这时,一道清冷柔和的女声自身后响起,语调平稳冷静,不带半分多余情绪。
“现场初步环境已封存,尸体未被移动,痕迹物证保持原始状态。”
林墨回头,只见苏晓提着法医勘查箱缓步走来。
一身简约干练的工装制服,长发利落地束成低马尾,露出光洁利落的脖颈与清秀的眉眼。她面容白皙,气质安静淡然,眼神专业而沉稳,作为市局顶尖法医,苏晓经手过的尸检案件数不胜数,见过无数惨烈凶案现场,早已练就波澜不惊的心态。她和林墨搭档多年,一人擅长现场推演、心理侧写、逻辑追凶,一人精通尸检解剖、痕迹鉴定、死因溯源,两人默契十足,往往只需一个眼神、一句简短话语,就能读懂彼此的想法。
苏晓走到林墨身侧,目光先掠过院内环境,再看向客厅内部,低声开口:“死者名叫周启山,五十八岁,退休大学教授,独居在此,子女常年定居外地,平日里性格内敛,社交圈子简单,邻里评价为人温和,很少与人结怨。”
林墨嗯了一声,抬步走进客厅。
客厅陈设老旧却整洁,实木沙发、老式茶几、靠墙的书柜,摆放得规整有序,桌上还放着一杯早已冷却的茶水,茶杯完好,没有打翻碎裂的痕迹。地面铺着深色木地板,被雨水带进些许泥渍,却没有明显打斗拖拽的凌乱痕迹。
而客厅正中央,周启山仰面倒在地板上。
他穿着一身居家睡衣,双目圆睁,神情定格在临死前的惊愕与难以置信之上,胸口位置有一处狰狞创口,暗红色的血迹浸染了睡衣,顺着地板纹路蔓延开,在惨白灯光下刺目又惊心。鲜血早已凝固发黑,和冰冷的木地板融为一体,透着彻骨的寒意。
苏晓戴上乳胶手套,缓缓蹲下身,小心翼翼避开血迹,开始初步尸表勘验,声音低沉平稳:“致命伤为单处锐器穿刺伤,精准刺破胸腔要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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