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褪去了一些憔悴。
虽然依旧清瘦，但肌肤恢复了些许光泽，眉眼间的灵动也难以完全掩盖，在灰土之下反而透出一种惹人注目的清丽。
他眉头皱得更紧，“得把你弄得丑点。”
他语气认真，毫不客气。
傅芠：“？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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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㓦圣说干就干。
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把灰扑扑的灶底灰，又和了点泥巴，看着傅芠那张虽然憔悴却依旧难掩清丽的脸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闭眼。”他命令道，语气像是在处理一件棘手的货物。
傅芠不情不愿地闭上眼，嘴里嘟囔：“轻点啊........别把我眼睛弄瞎了........”
李㓦圣没理她，粗糙的手指沾着灰土，有些笨拙地在她脸上涂抹。
冰凉的触感混合着尘土的气味，让傅芠忍不住想躲。
“别动！”
李㓦圣低斥，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巴，动作算不上温柔，但也没弄疼她。
他把她白皙的脸颊、光洁的额头甚至耳朵后面都仔细抹黑，又用更深的泥灰在她眼下画了两个黑眼圈，把她柔顺的头发也揉得乱糟糟，还插了几根干草。
最后，他退后一步，打量着自己的“杰作”。
眼前的傅芠看起来灰头土脸，面色晦暗，头发像鸟窝。
加上那身早就看不出原色的粗布衣服，确实像个逃难久了的小村姑，唯有那双眼睛，因为紧张而忽闪着，依旧清澈明亮。
“眼睛！低头！没事别乱看！”李㓦圣不满地指挥道，“眼神太亮，惹人注意！”
傅芠：“........”
她憋着气，努力做出一种麻木呆滞的表情。
“嗯，勉强凑合。”
李㓦圣这才勉强满意，又不知从哪扯来一条更破旧的、带着异味的头巾，不由分说地包在她头上，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“就这样吧。”
傅芠被头巾的味道熏得直皱眉，却也没反抗。
她知道他是为她好。
收拾完傅芠，李㓦圣自己也弄了些灰土抹在脸上和衣服上，让他本就带着戾气的眉眼更添了几分落魄和凶悍，看起来更不好惹。
准备妥当，两人再次上路。
越靠近通往禹县的主道，气氛越发紧张。
沿途开始出现三三两两面黄肌瘦，眼神麻木的难民，也偶尔能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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