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化开才好得快!就是.......就是得受点罪........”
傅芠接过药油,对一脸担忧的忠伯道:“忠伯,您先去收拾一下厨房的米吧,别浪费了。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忠伯看看她,又看一眼绷着脸,硬撑着不吭声的李㓦圣,叹了口气,“哎,好,好.......少爷您忍着点........”
说着,忧心忡忡地退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傅芠扶着李㓦圣慢慢平躺到床上。
他身体僵硬,每一次移动都牵扯到伤处,让他忍不住从牙缝里吸冷气。
傅芠倒了些药油在掌心,用力搓热,空气中弥漫开浓烈辛辣的气味。
她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和苍白的脸,放软了些声音:“忍着点,可能会很疼。”
李㓦圣闭着眼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语气依旧硬邦邦:“啰嗦........老子什么疼没受过.........嘶——!”
话还没说完,傅芠温热的手掌已经覆上了那片青紫。
李㓦圣身体猛地一颤,一声闷哼硬生生被压回喉咙里,腹部肌肉瞬间绷得像铁块一样硬,拳头也攥得死紧。
“死鸭子嘴硬..........”傅芠小声嘀咕了一句,手下却不敢怠慢。
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:“别绷着!越绷越疼!必须揉开,不然明天肿得更厉害,伤了内里就更麻烦了!”
她学过医,知道这种钝器挫伤必须及时处理化淤。
她的动作极其谨慎,先是用手掌的温度轻柔地覆盖,让他稍微适应。
然后才运用巧劲,顺着肌肉纹理,由轻到重,一点点地将药油推开,揉按着那团僵硬的淤血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肌肉的剧烈抵抗和颤抖。
李㓦圣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额头上青筋暴起,大颗的汗珠滚落,浸湿了鬓角,但他硬是再没发出一声痛呼,只是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药油的辛辣气味混杂着李㓦圣身上汗水的味道,在狭小的屋内弥漫。
傅芠专注地揉按着,她能感觉到手下僵硬的肌肉块在一点点软化,但那过程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。
李㓦圣的呼吸粗重而压抑,像一头受伤的困兽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片骇人的青紫似乎被揉开了一些,颜色看起来不再那么深得吓人,傅芠的掌心也又热又麻。
她终于停了手,轻轻替他拉好衣襟,额头上也累出了一层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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