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，带着谷物最朴实的甘甜，暖暖地落入空乏的胃里，竟意外地舒服。
“好吃，忠伯手艺真好。”
“好吃，就多吃点。”李㓦圣见她肯吃，眉眼更是舒展开来。
他又舀起一勺，仔细地吹了吹，才再次递过去。
一碗粥，就在这样一人细心喂，一人小口吃的静谧氛围中见了底。
吃完粥，傅芠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，但倦意也随之袭来。
李㓦扶着她重新躺好，为她掖紧被角。
“再睡会儿，发汗要紧。”他柔声道，“我就在这儿守着你。”
傅芠确实眼皮沉重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闭上眼睛，很快便在药物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，沉沉睡去。
这一觉睡得比之前安稳许多，或许是因为知道有人守护在侧。
再次醒来时，已经临近中午，阳光透过窗纸，在室内投下朦胧的光晕。
她动了动，发现李㓦圣果然还在，他半躺在她身边，手里拿着她临摹的日军地图，正安静地看着。
听到动静，他立刻放下地图，俯身过来，伸手探向她的额头。
“嗯，烧退了不少。”他松了口气，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，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傅芠摇摇头，感觉身体虽然依旧乏力，但那种头重脚轻、浑身酸痛的感觉已经减轻了很多。
“好多了。”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。
“那就好。”李㓦圣起身，很快端来一杯温水，“再喝点水。”
傅芠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，干燥的喉咙得到了滋润。
她抬眼看向他，注意到他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，显然是一直没有休息，守着自己。
心中不由一软，轻声道：“你.......你几乎一夜没合眼了，躺过来歇会儿吧。”
“我没事，扛得住。”李㓦圣不以为意地笑了笑，用手指轻轻梳理了一下她睡乱的长发，“看你好了，比什么都强。”
正说着，门外又传来了忠伯小心翼翼的脚步声，停在门口，试探性地敲了敲门。
他声音也压得低低的：“少爷，少奶奶.......醒了吗？灶上温着药......呃，是治风寒的汤药，还有......一碟点心。”
这次，忠伯学乖了，打死也不敢直接推门进来了。
李㓦圣与傅芠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情。
傅芠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有点复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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