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退烧,意识逐渐恢复,就有希望。否则..........”
她后面的话没有说,但众人都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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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两天,傅芠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伤员身边。
炭窑内阴冷潮湿,寒风不时从缝隙中钻入,带来刺骨的冷意。
她每隔几个时辰就为伤员检查伤口,更换纱布,按时注射抗生素和喂药。
这段时间傅芠储存的药品基本上快用完了。
那个穿着破旧羊皮袄、负责外围接应的汉子姓赵,是个猎户出身,话不多但手脚麻利。
持枪留守的年轻同志姓刘,性子比较直率,应该是周启明的警卫员。
有傅芠专心照顾伤员,李㓦圣便和老赵、小刘轮流出去,在附近山林里捡拾些干燥的树枝回来添火。
既要保证窑内温度,又要小心烟雾不能太大,以免暴露。
周启明几人显然在山里潜伏了不短时间,身上带的干粮早已告罄,只能靠雪水和偶尔找到的野果充饥,嘴唇都干裂起皮。
傅芠想起出发前,静宜那丫头心思细,怕哥嫂在路上挨饿,偷偷烙了好几张厚实的杂面饼子,硬塞进了他们的包袱里。
她便让李㓦圣分给周启明、老赵和小刘,让他们在火上烤软了吃。
饼子烤热后散发出食物特有的香气,在这寒冷的炭窑洞中显得格外诱人。
小刘年纪轻,接过饼子狼吞虎咽,烫得直咧嘴也舍不得停下。
他一边吃一边含糊地感慨:“唔.......真香!要是.......要是根据地的同志们,特别是卫生院那些伤员,也能吃上口热乎的,该多好.......这鬼天气,缺吃少穿,好多同志........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低了下去,眼圈有些发红,用力咬了一口饼子,没再说下去。
周启明拿着饼子,吃得慢些,眼神却更加沉重。
他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伤员,叹了口气,“不瞒二位,小刘说得没错。今年冬天格外难熬,鬼子封锁得紧,咱们的同志在山里,很多还穿着单衣,冻伤的人不少。
药品更是奇缺,尤其是消炎药,眼看着伤员因为感染........唉!”
他重重一拳捶在旁边的泥地上,脸上满是痛惜和无力。
李㓦圣默默听着,将手里烤好的饼子掰了一半递给傅芠。
傅芠摇摇头,示意自己还不饿,让他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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