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细微的吞咽声,夫妻二人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送走孙稳婆,李㓦圣拿了一小袋大洋,叫来忠伯和小草,吩咐道:“忠伯,不管花多少代价,务必要保证阿芠每天三顿汤水不断。小草,灶上的事你多上心,一定要按照孙婆婆说的法子炖煮。”
两人点头应是。
这年月,寻常肉食已是难得,更何况是这些针对性的滋补食材?
忠伯为此费了不少功夫,几乎跑遍了全城,才保证每天不断供。
汤水炖上来,傅芠逼着自己喝下一碗又一碗。
或许是汤水起了效,或许是孙稳婆的推拿与开导让她心绪稍宽,奶水竟真的一日日丰沛起来。
小望宁那小脸肉眼可见地一天天圆润红亮起来,眉眼也长开了些,愈发显得白嫩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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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序进入十一月,北风像是终于撕掉了最后一点温和的假面,露出凛冽的獠牙。
几场寒流过后,铅灰色的天空沉沉压下来,终于在一天夜里,悄无声息地降下了入冬后的第一场雪。
雪花不大,却细密,落在小院的瓦上、枯枝上,积了薄薄一层,将天地都染上一种沉闷的灰白。
傅芠的月子便在这样日渐严寒的天气里进行着。
屋内比往常多放了两个炭盆,暖意融融,却也带着一丝产妇房特有的浑浊气息。
对于傅芠来说,除了房间不能通风,还有一个折磨就是不能洗澡洗头。
不过十来天,她就觉得自己浑身都馊了,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,浑身难受。
她揪着寝衣的领子嗅了嗅,哭丧着脸对李㓦圣抱怨:“李㓦圣,我身上是不是都有味儿了?感觉浑身好难受啊!”
李㓦圣闻言,非但没有嫌弃,反而低笑出了。
他凑近她颈窝,煞有介事地嗅了嗅,然后一本正经地说:“嗯,是有点味道........”
在傅芠羞恼的目光瞪过来前,他才慢悠悠地笑着补充:“是咱望宁的奶香味,混着点安神的药草味,不难闻,挺........安心的。”
傅芠气得捶他一下:“你净会胡说哄我!我自己都觉着味儿冲,肯定快要馊了.........”
见她真的在意,李㓦圣便收敛了玩笑,正色道:“孙婆婆再三叮嘱过,月子里不能沾凉水,受了寒气可是一辈子的事,开不得玩笑。”
他握住她捶过来的手,轻哄道:“乖啊!我知道你爱干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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