芠则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小纸包,往李㓦圣碗里加了小半勺红糖:“你那枪伤失了不少血,吃点红糖粥,补补气血。”
李㓦圣看着碗里化开的红糖,哭笑不得:“你这........这是把坐月子的方子用我身上了?我一个大男人,喝点粥就行。”
傅芠白了他一眼:“男人怎么了?男人流血就不需要补了?快吃,伤好得快比什么都强!”
“是是是,小傅同志说了算。”李㓦圣笑着摇头。
饭后,傅芠收拾碗筷。
他们从半夜潜入石室,一番折腾又惊又累,此刻放松下来,困意便阵阵袭来。
“歇会儿吧,你也一晚上没合眼了。”李㓦圣看着傅芠眼下的青黑,心疼地道。
石室一角放着那个带盖的木桶,是他们的简易厕所。
傅芠有些不好意思,磨蹭着不想过去。
李㓦圣看出她的窘迫,低笑道:“都老夫老妻的了,还害什么羞?快去吧,我不看。”
“谁跟你老夫老妻!把头转过去,不许偷看!”傅芠脸颊微红,嗔怪道,快步走过去。
两人轮流解决了生理需求,这才搂着早已重新入睡的小望宁,在地铺上和衣而卧。
石室内很快响起了三人均匀的呼吸声,疲惫让他们迅速沉入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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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。
醒来时,也不知是白天还是黑夜,秘道内永远是一片沉寂的黑暗,只能凭感觉估算时间。
李㓦圣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傅芠和小望宁,轻轻起身,提着马桶,端了盏油灯走出石室。
他熟门熟路地走到秘道尽头,那个作为掩护的空墓穴。
他屏住呼吸,轻轻挪开石板一条缝隙,小心向外窥探。
一道刺眼的日光瞬间透了进来,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
透过缝隙,他看到外面日头正烈,阳光明晃晃地炙烤着大地,树影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“日头正中.........这怕是已经中午了。” 李㓦圣心里估算着,不由得暗暗咋舌,“这一觉睡得可真沉,看来昨晚真是累狠了。”
他随即想到,“看样子,得想法子弄个怀表才行,不然连时辰都摸不准,太误事了。”
他默默将这个念头记下。
然而,这正午的静谧却让他不敢轻举妄动。
阳光越好,意味着外面视野越清晰,此时出去倾倒秽物,风险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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