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入夜色的猎豹,悄无声息地贴近。
胡队长似乎察觉到什么,刚想回头,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从后面猛地捂住了他的嘴,同时,冰凉的利刃精准地划过了他的喉咙!
他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能发出,眼中的醉意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取代,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,便软软地瘫倒在地,鲜血迅速在身下蔓延开来。
黑影在他身上擦拭了一下匕首,迅速消失在巷子的另一头,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第二天,胡队长尸体被发现的消息很快传开,都说他是夜路走多了遇上抢劫的,被黑了心肠的歹人给捅了。
伪军内部也只是草草调查了一下,这种兵痞仇家不少,死了也没人在意,反倒空出个位置让人惦记。
傅芠在杂货铺里听到来买东西的客人议论这事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那种人,死了也是活该,不知道祸害过多少人。”
李㓦圣在一旁整理着货架,闻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仿佛这事与他毫无关系,只有眼底深处,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。
他的女人,岂是这种杂碎可以觊觎的?
这只是收回一点微不足道的利息罢了.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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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在紧张与看似平静的交替中悄然流逝。
鬼子和伪军对邮局爆炸案的搜查持续了数月,掀翻了半个禹县城,抓了不少无辜百姓,却始终未能找到真正的“凶手”。
随着时间推移,加上胡队长之死这类“寻常”案件分散了些许注意力,城内的警戒级别终于慢慢降了下来.
虽然巡逻和盘查依旧比以往严格,但那种风声鹤唳、人人自危的恐怖氛围总算缓解了不少。
不知不觉,寒风裹挟着零星的雪沫,日历翻到了1940年的腊月。
腊月里的禹县城,似乎也因年关将近而透出一丝忙碌又压抑的生机。
街上置办年货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尽管物资匮乏,价格飞涨,但人们还是想方设法扯上几尺布,称上几两肉,祈求能过个安稳年。
城东小院里,宁儿已经一岁多了,小丫头长得越发玉雪可爱,继承了傅芠清丽的眉眼和李㓦圣挺秀的鼻梁。
她早已走得稳稳当当,咿咿呀呀地能说些简单的词句,“爹”、“娘”、“吃”、“抱”说得格外清晰。
此刻,她正穿着傅芠用旧棉袄改的红色小棉裙,像个小炮仗似的在院子里蹒跚跑动,忠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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