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道进入了那个隐藏的石室。
他们只留下了几百斤粮食以备小院极其不时之需,将其余的所有粮食、以及上次端掉检查站缴获的多余步枪、手枪和大量子弹,统统由傅芠收入空间。
空间几乎被塞满,沉甸甸的,仿佛承载着无数人的希望。
这个年,他们是注定无法安稳度过了。
腊月二十九,天还未亮,傅芠便安排静宜和小草将骡车仔细收拾好,在车厢里铺上了厚厚的旧棉被,既是为了保暖,也是为了必要的遮掩。
忠伯默默准备了充足的干粮和灌满的热水囊。
一切准备就绪,李㓦圣和傅芠对外只宣称接到急信,邻县有富户家眷重病,出重金请傅芠前去诊治,路途遥远,归期不定。
这个借口也合理,傅芠懂医术的事情附近街坊也略有耳闻。
在忠伯、静宜等人担忧又不舍的目光中,骡车缓缓启动,驶出了尚在沉睡的禹县城门。
盘查的伪军看骡车简陋,不像运货的,听说是过年走亲戚看病,李㓦圣又顺势塞了两个大洋,便并未过多为难。
骡车辘辘,驶向寒风凛冽的旷野。
天色灰蒙,铅云低垂,似乎酝酿着又一场风雪。
离了官道,路况愈发崎岖难行。
北风像刀子一样,裹挟着细碎的雪沫,刮在脸上生疼。
放眼望去,天地间一片萧索,枯黄的草茎在风中瑟瑟发抖,远山如黛,却透着寒意。
为了避开可能的盘查和眼线,他们尽量选择荒僻的小路,速度自然快不起来。
李㓦圣亲自驾着车,高大的身躯微躬着,专注地盯着前方坑洼不平的土路,不时轻扯缰绳,引导着骡子避开深坑。
寒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不断拂动,鼻尖和耳朵很快冻得通红。
傅芠在车厢里坐了一会儿,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和单调的车轮声,心中不忍。
她掀开厚重的车帘,刺骨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,让她打了个寒噤。
“怎么出来了?快进去,外面冷!”李㓦圣察觉到动静,头也不回地低喝道。
“我一个人在里面闷得慌,陪你说说话。”傅芠说着,挤到他旁边的车辕上坐下,将一条厚毛毯盖在两人腿上,身子朝他靠了靠。
李㓦圣拗不过她,只得空出一只手,将身上的毛毯往她身上提了提。
“胡闹。”他低声责备,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扬起。
天色渐晚,暮色四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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