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的麻袋,码放得不算整齐,
从轮廓和堆积方式看,确实是粮食。
他们默默数着,估算着总体积和重量,心里对傅芠的空间需要往返搬运的次数,有了预估——大约需要往返两次,每次需尽量装满空间格子。
评估了棚区内部的情况,下面主要观察伪军夜间活动规律。
漫长的守候开始了。
时间在寂静和寒冷中缓慢流逝。
夜露浸湿了棉袄,寒气从地面直往骨头里钻,傅芠从空间取出一个军用水壶,拧开盖子递给李㓦圣。
“喝一口驱驱寒。”她小声说道。
李㓦圣接过水壶,仰头灌了一口。
烈酒入喉像吞了团火,热辣辣地顺着喉咙往下窜,瞬间烧得胸腔火烫,连冻得发僵的指尖都泛起暖意。
他抹了把嘴,把水壶递了回去,“你也小口尝点,驱驱寒。”
傅芠对着壶口小口抿了一下,下一秒,烈酒的冲劲直冲天灵盖,她怕发出动静,用手捂住嘴硬生生咽了下去,脸挤成了包子状。
李㓦圣看她的表情,忍不住咧嘴一笑,正要说话,下面有了动静。
原来到了晚上八点交接班的时间。
一阵含糊的吆喝、钥匙碰撞和皮靴踢踏的声音传来,岗亭里的人换了。
新的一班伪军似乎更懒散,进去没多久,灯光似乎被调暗了些,说话声也很快低了下去。
除了交接班和一次出来撒尿的伪军,整整一个多时辰,再无人出来。
过了凌晨,气温降到最低点,呼出的气息瞬间变成白雾。
岗亭里除了偶尔传来一两声压抑的咳嗽,几乎听不到别的动静。
有一阵子,甚至传来了清晰且不雅的鼾声,此起彼伏。
潜伏了近两个时辰,手脚都已冻得麻木,该获取的信息都已到手。
李㓦圣对傅芠做了个撤退的手势。
两人如同来时一样,借助土埂和枯草的掩护,缓缓向后移动,直到完全脱离砖窑厂区域的视野范围,才直起身,活动了一下冻僵的四肢。
“走,去看看撤退路线。”李㓦圣低声道。
他们按照小豆子提供的线索,找到了那条距离棚子后墙约三十米远的干涸河沟。
河沟比想象中要深一些,底部满是大小不一的卵石和冻得硬邦邦的泥土块,散发着不太好闻的淤泥味。
但正如小豆子所说,两侧近两人高的土岸,形成了绝佳的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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