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芠靠在床头,手抚着肚子:“但这还不够,我们需要知道他是如何怀疑到我们头上的,还有他到底在为谁工作,以及这件事有没有可能和一直在暗处的那个叛徒有关?”
提到“叛徒”二字,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老槐树牺牲时的惨状,秦浩和老马差点被捕的惊险,还有那些因为联络站被破坏而牺牲的同志.......这一切,都源于那个至今隐藏在阴影中的叛徒。
组织内部清洗了几次,却始终没能揪出这个人。
他(或她)就像一根毒刺,深埋在血肉中,不知何时会再次发作。
“如果胡鞋匠是在追查文物,那至少说明其中的一股势力,一定是日本人。”李㓦圣分析,“因为这批文物是我们从他们手中劫的,另一种可能是城中的黑市势力,盯上了那批东西。”
傅芠接口,“这么说胡鞋匠背后的主子,也可能不是日本人,而是其他想得到文物的人?”
这个推测让事情更加复杂。
第四天,事情出现了转机。
阿默扮作流浪汉,在城西一带游荡时,发现胡鞋匠收摊后没有直接回城墙根的窝棚,而是推着车绕了几条巷子,最后进了城北一片相对整齐的院落区。
那里住的多数是小官吏、教员或者家里略有薄产的人家。
阿默不敢跟得太近,只远远看见胡鞋匠在一户挂着“刘宅”牌子的后门停留了片刻,似乎和里面的人说了几句话,然后才离开。
“刘宅?”李㓦圣听到阿默的汇报,眉头立刻锁紧。
这个姓氏和那片居住区域,勾起了他一些模糊的记忆。
他立刻让阿默设法进一步打听这户“刘宅”主人的详细情况,务必小心。
阿默领命而去,这次他花了些心思,扮作收旧货的,在附近街巷转悠,与一些老人、杂货铺伙计搭话,不动声色地打听那片院子里的住户情况。
两天后,阿默带回了新的消息。
“刘宅的主人,叫刘文轩,是县立小学的教书先生,教国文和历史。”阿默带回的消息让李㓦圣和傅芠都皱起了眉头。
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,怎么会和行踪诡秘的胡鞋匠扯上关系?
“还有更奇怪的,”阿默压低声音,脸色凝重,“我打听到,这个刘文轩以前教书的地方,就在老城区那所‘明德学堂’,而'老槐树'名单上牺牲的暗线‘布谷’,就在那所学堂教过书!
我记起来了,少爷,当初您让我和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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