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痕迹,刘文轩的尸体.........处理掉,扔到他家门口,做成被仇家所杀。”
“明白!”
深夜,一行人悄然离开废弃仓库。
阿默和狗子去处理刘文轩的“后事”,李㓦圣和傅芠则回到了小院。
寒风依旧凛冽,但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,终于搬开了。
叛徒伏诛,隐患暂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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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小院众人比往常更加谨慎。
刘文轩“失踪”后变“横死”的消息,果然在禹县暗地里引起了一些波澜。
警察局敷衍地立案侦查了一番,最后以“流民劫财杀人,凶手在逃”草草结案。
中统那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但刘文轩的死法“符合”黑道作风,他们投鼠忌器,加上自身行径隐秘,也不敢大张旗鼓追查,只是暗中加强了对一些可疑目标的排查,其中自然也包括“兴隆杂货铺”。
但李㓦圣等人早有准备,一切行止如常,未露丝毫破绽。
“胡鞋匠”这个眼线,自然也不能再留。
在刘文轩“出事”后第三天,“胡鞋匠”也“意外”地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。
有人说是回北边老家了,也有人说他是得罪了人跑了。
只有小院的人知道,城外的乱葬岗,又多了一个无名坟包。
潜在的威胁暂时清除,但李㓦圣和傅芠心中的弦并未放松。
处理掉刘文轩和胡鞋匠后,两人通过电台将情况详细上报给了组织。
上级很快回电,肯定了他们的果断行动,同时指示他们,近期务必高度戒备,防止中统或日伪因人员失踪而进行的报复性或排查性行动,做好随时转移的准备。
关于文物和国外买家的线索,上级高度重视,已安排专人调查。
做完这一切,时间已悄然滑入1942年的初春。
然而,这个春天带给河南大地的,并非万物复苏的喜悦,而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闷与不安。
河南大地自去岁秋粮歉收后,旱情持续,蝗灾又起,粮价飞涨,饿殍渐现。
禹县虽因地处交通节点,情况稍好,但街上讨饭的、卖儿鬻女的也日渐多了起来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绝望与恐慌交织的气息。
杂货铺里,忠伯每日看着空荡荡的货架和门外徘徊的饥民,只能无奈叹息。
傅芠的预产期在农历二月末。
随着日子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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