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份脆弱的安宁并未持续太久。
傅芠产后第五天,身下的伤口还未恢复,依旧虚弱地躺在床上休养。
小望之大部分时间在沉睡,偶尔醒来吃奶,倒是很好带。
宁儿和安儿被静宜和忠伯看得紧紧的,只能在院子里有限地活动,但两个孩子懂事的令人心疼,知道外面不太平,也不吵着要出去。
这天下午,天色阴沉,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,仿佛随时要砸下来。
李㓦圣正在杂货铺与忠伯低声商议着如何用手里的现银,在尽可能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,换些更耐储存的杂粮或盐巴。
突然,后门传来极轻、极有节奏的叩击声——三长两短,停顿,再三短。
是紧急联络暗号!
李㓦圣和忠伯同时神色一凛。
忠伯迅速起身,警惕地走到门后,压低声音问:“谁?”
门外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、有些陌生的嗓音:“老叔,买烟,哈德门的,有吗?”
暗号对上!
忠伯迅速开门,一个穿着破烂棉袄、脸上抹着煤灰、看起来像是个半大孩子的身影闪了进来。
来人取下破帽子,露出一张虽然脏污但眼神精亮的年轻面孔,他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
“有人让我给你们送信!”那人喘着粗气,声音急促,“十万火急!”
他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紧紧包裹、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东西,递给李㓦圣。
不等李㓦圣反应,他迅速转身,消失在巷子另一头。
李㓦圣捏着那枚蜡丸,只觉得入手滚烫。
他立刻关门,捏碎蜡丸,取出里面卷得极细的纸条。
纸条有两份。
第一份,字迹潦草,似铁丝网的笔迹:“据可靠情报,三日前,根据地反扫荡时交通员被捕叛变,供出禹县境内潜伏人员名单,疑涉及杂货铺。鬼子特高课已获知,日伪近日将有大规模清查行动,你处极可能暴露,务必警惕,随时准备转移!”
第二份,字迹更小,却是用密码写成,需要回去用密码本译出。
李㓦圣的心沉到了谷底,他将纸条收起,沉声道:“忠伯,叫阿默他们全部回小院!”
“是,少爷!”忠伯强自镇定,立刻去前门挂上“东主有事,暂停营业”的牌子,并从后门出去找阿默和狗子他们。
李㓦圣先回到小院。
傅芠见他神色前所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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