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。
“怎么样?”李㓦圣接过壮壮扶着她,满是担忧。
傅芠靠着一块冰冷的石头,几乎站立不住。
李㓦圣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,迅速解开她厚重的棉裤,借着微弱的天光,看到垫着的整片卫生巾洇满了暗红的血迹。
李㓦圣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,“忍一忍,马上就好。”
他的声音里有难以掩饰的焦灼和心疼。
换好后,傅芠虚弱地指了指独轮车:“把........壮壮用棉被围起来,我给他也换一下。”
一路颠簸,传统的尿布既不方便更换,也容易让婴儿着凉不适。
傅芠就偷偷给壮壮也用上了之前存下来的卫生巾,吸水性强,也能减少更换频率。
李㓦圣扶着傅芠走到车前,用棉被在车上搭了个临时的“小帐篷”,遮挡寒风,然后将裹得严实的壮壮放上去。
傅芠就着遮挡,快速给壮壮清洁、更换。
小家伙似乎很满意,舒服地蹬了蹬小腿,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唧。
“这些东西得处理一下。”傅芠指着用过的污物。
李㓦圣将傅芠抱上独轮车,将她和壮壮用棉被围上,“你别动,我去处理。”
李㓦圣将两人用过的污物挖了下坑埋了,重新推着独轮车回到那片露营地,找了个靠近边缘的角落停下。
旁边有一户人家,正围坐在火堆旁,就着热水啃着干硬的饼子。
看到李㓦圣推着病弱的傅芠回来,又看他从车上取下几根捡来的半湿不干的柴火,费力地试图引燃。
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、面相还算和善的老汉隔着几步远开口道:“大兄弟,火不好引吧?俺这儿有点干草引火,给你点儿?”
李㓦圣抬头,露出感激的笑:“谢谢老伯,那太谢谢了。”
他接过老汉递来的一小把干草,很快生起一小堆火。
他用一根粗树枝,小心地将他们选定的那片地面反复烘烤,直到冻土升起淡淡的白气,变得温热干燥。
然后将车上的破被褥铺了上去。
“来,慢点。”他俯身,将傅芠从车上抱到铺好的褥子上。
这番细致体贴的举动,被旁边几家人看在眼里。
一个带着两个半大孩子、面容愁苦的妇人小声对自家男人感叹:“看看人家那汉子,多知道疼媳妇,哪像你.........”
她男人憨厚地咧咧嘴,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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