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粥罐传递的暖意似乎驱不散心头的凝重。
到洛河预估三天时间,再到梧桐镇需半个月,前后相加得小二十天,在追兵可能尚未放弃、前路完全未知的情况下,每一天都是煎熬和风险。
“你想好具体怎么走了吗?是继续像这两天一样,昼伏夜出........还是........?”她抬眼看向李㓦圣。
李㓦圣没有立刻回答,他盯着地图,眼神沉稳锐利,仿佛要穿透纸面,看清前路上的每一处沟坎。
他抬起头与她对视:“现在我们算是暂时跳出了禹县日伪军的包围圈,吃了这么大亏,他们肯定会搜捕,但大规模拉网搜山可能性不大。
更可能是派出小股部队或伪军沿主要道路追查,咱们手里的家伙,你也看见了,对付小股敌人,有把握。”
他指了指窑洞角落那些蒙着布的枪械,“穿上那几身‘黄皮’,走官道附近的岔路,甚至白天赶一段,风险反而可能比钻不熟悉的山林要小。
鬼子的服装是个幌子,能唬住不少不明就里的伪军、保安团,甚至小股溃兵土匪,真要遇到硬茬子盘查,凭咱们的火力和身手,撕开条口子跑进山里也来得及。”
傅芠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
她知道李㓦圣在军事上的判断素来精准果决。
乱世之中,有时候看似冒险的路,反而是生路。
“你的意思是,冒充日军小队,走大路,加快速度,尽快渡过洛河?”她总结道。
“对。”李㓦圣肯定地点头,“过了洛河,进入真正的山区,再换回衣服,隐匿行踪,关键是要抢时间,在敌人反应过来、真正组织起有效追剿之前,跳出去。”
他说完,看向傅芠,目光里带着询问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这是个大胆的计划,也需要承担相应的风险,尤其是带着妇孺。
傅芠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躲闪。
火光在她清亮的眸子里跳跃。
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,“孩子们虽然小,但生在这个世道,有些风雨迟早要见,我们护不了他们一辈子,再说了........”
她嘴角微扬,露出一丝信赖的笑意,“有你这么厉害的爹在,我们不怕。”
李㓦圣心头一热,直接将傅芠揽入怀中。
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
“吃的你不用担心。”傅芠靠在他的肩膀,压低声音,“空间里的粮食和水够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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