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,但有了经验丰富的向导和庞大的队伍,安全感提升了许多。
运输队的同志们都很照顾他们这支“新加入”的队伍,分享干粮饮水,传授应对盘查的经验,讲述边区的新鲜事——大生产运动、识字班、秧歌队........
李㓦圣和傅芠听着,心中对那个叫做“延安”的地方,越发向往。
那里,不仅有窑洞和宝塔,更有一种全新的、充满活力的生活,有一群为了理想而奋斗的人。
~~~~~~~~~
车队在群山间跋涉了二十多日,路越走越荒僻,人烟越发稀少,但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压力却越来越重。
老何告诉李㓦圣,他们已经接近封锁线了。
鬼子为了困死边区,在交界地带设置了许多明暗哨卡,并驱使伪军和部分地方保安团严加盘查。
他们选择的这条备用路线,虽然绕开了几个主要关卡,但前方还是有一个必经的隘口,叫“鹰嘴岩”。
那里往常有咱们的民兵哨卡,但最近得到消息,鬼子可能收买了附近山里的土匪‘黑风绺’,在这一带设了暗卡,专截往来物资。
又行了一日,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如同蹲伏的巨兽,脊背起伏。
老何勒住马,手搭凉棚向前眺望,脸色凝重起来。
“前面就是‘鹰嘴岩’了。”他低声对并辔而行的李㓦圣说,“两山夹一沟,最窄处只能容一辆车通过。”
李㓦圣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
峡谷入口处,夕阳的余晖被高耸的岩壁切割成狭窄的金线,阴影从谷底弥漫上来,带着寒意。
那确是个设伏的绝地。
车队缓缓接近谷口。
按照惯例,运输队的两名同志先行策马前去探查。
然而,就在他们身影没入峡谷阴影后不久,一声突兀的枪响撕裂了傍晚的寂静!
“砰!”
回声在山谷间滚荡。
紧接着是短暂的、令人窒息的寂静,随后是几声模糊的呼喝。
车队骤然停下。
所有人立刻摘枪,迅速依托车体散开警戒。
孩子们被傅芠护在身下。
她把车帘掀开一条缝,看到李㓦圣带着阿默几人已经向她们这里靠拢,同时,也看到老何脸色铁青。
“坏了,”老何咬牙,“真是黑风绺!听枪声是土铳,但他们肯定有快枪,硬闯不行,峡谷太窄,一挺机枪就能封死。后撤也来不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