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上,初夏的阳光照在三人身上,山峁间的绿意蓬勃,连干燥的空气里都似乎带上了一丝草木的清润。
宁儿蹦蹦跳跳,模仿着刚才看到的舞蹈动作,咯咯直笑。
静宜还沉浸在兴奋中,脸颊红润,不住地和傅芠说着排练时的细节:“嫂子,那个侧身扬手的动作,老师说是要表现出把种子撒向土地的感觉........”
傅芠耐心听着,偶尔点拨一两句。
她心里清楚,静宜走上这条路,或许并非刻意安排,但在这片土地上,在需要一切力量为抗战服务、为唤起民众而努力的宏大背景下,个人的一点天赋与热情,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被汇入了时代的洪流。
她想起了最近隐隐听说的,关于更高层级正在探讨革命文艺方向的消息,感觉静宜的这一步,或许正踏在某种正在酝酿的潮头上。
“静宜,”傅芠轻声说,“好好学,好好练,文艺工作也是战斗,用你的表演,去鼓舞更多的人。”
“嗯!”静宜用力点头,眼神坚定。
她知道,自己的生活,从今天上午那个匆忙送资料的时刻起,悄然拐上了一条崭新的、充满挑战也充满光亮的道路。
她仿佛已经能听到,那来自舞台的、混杂着汗水、歌声与掌声的召唤。
而属于她的角色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~~~~~~~~~~~~
日子在忙碌与期盼中悄然滑入十月。
延安的秋意已深,山峦换上了斑斓的色彩,天空高远湛蓝,空气里带着清冽的干爽。
这期间,李㓦圣匆匆回来过两次。
都是深夜悄然而至,天不亮又悄然离去。
任务显然到了关键又胶着的阶段,他消瘦了些,眼神愈发锐利沉静,如同打磨过的刀锋。
但每次回家,抱起宁儿和壮壮时,那瞬间柔软下来的神情,以及看向傅芠时,眼底深藏的疲惫与眷恋,都让傅芠心疼不已。
她只能尽力在他短暂停留时,给他最妥帖的照顾,把担忧和牵挂压在心底。
静宜正式加入了文工团,排练任务日益繁重,经常早出晚归,有时甚至随队去较远的驻地演出,几日不归。
小草和忠伯两人,操持一大家子的饮食起居、照顾越来越爱动的壮壮,已经有些力不从心。
傅芠自己的工作更是排得满满当当,授课、卫生队事务、夜间整理教案,常常忙到深夜。
看着宁儿满院子跑,小脸沾着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