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们凝重的脸色,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,但也知道是出了很严重的事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傅芠一脸疲惫地走出来,摘下口罩,对等在外面的领导和同事说:“命暂时保住了,但失血过多,身体非常虚弱,需要密切观察。另外......”
她顿了顿,声音有些干涩,“精神上的创伤,可能比身体上的更重。”
领导沉重地点点头,吩咐人做好看护和后续工作。
傅芠这才看到走廊尽头的李㓦圣和孩子们。
她走过去,李㓦圣腾出一只手握住她冰凉的手:“怎么样?”
“暂时没事了。”傅芠低声说,目光扫过孩子们担忧的脸,勉强笑了笑,“走吧,回家。”
回去的路上,一家人都很沉默。
连宁儿都感觉到气氛不对,乖乖牵着哥哥的手,不再嬉闹。
夕阳完全沉入了山后,暮色四合,寒风又起。
晚上,吃过晚饭,众人早早休息,窑洞里只剩下夫妻两人。
炕还是暖的,但气氛却有些沉闷。
傅芠靠着炕头,手里无意识地卷着一缕头发,眼神有些放空。
李㓦圣洗完脚上了炕,看了眼睡着的壮壮,在她身边坐下,将她揽进怀里。
“今天.......吓着了?”他低声问。
傅芠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把头靠在他肩上:“流了那么多血.......刀口很深,是下了决心的。”
她闭上眼,“圣哥,整风是必要的,可这样.......我总觉得心里堵得慌。”
李㓦圣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道:“我今天在外面,也听了一些,审查压力大,方式可能也有些........过于急躁了。
这位陈同志,听说是个老实人,就是历史上有点模糊,怕说不清,又怕连累别人,钻了牛角尖。”
傅芠担忧地道:“圣哥,这才刚进入高潮,接下来,运动只会越来越深入,而且后续还要两年才结束,我有些怕,咱们都是敌占区过来的,万一被扯进去怎么办?特别是我的来历........”
李㓦圣将她搂紧,“乖,不怕,有我呢!把你知道告诉我。”
他那句“把你知道的告诉我”,并非疑问,而是带着全然的信任和决心。
他知道傅芠的“来历”神秘,知道她有时对未来有着异乎寻常的“预见”,此刻,这可能是他们破局的关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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